他哀怨地看了霍南章一眼。
霍南章没理他,转身去倒水洗漱去了。
李洪:……
霍南章走了两步,见还待在原地的李洪,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还不赶紧回房去拿干净的衣服过来洗漱。一会儿身上的伤让岁岁帮你处理一下。”
“好嘞。”
李洪觉得,自己又在霍哥这儿找到爱了。
等两人重新洗漱完,简岁岁终于摆脱了对扑克的沉迷状态,想起两人来。
“受伤了吗?”
霍南章点头:“小伤,把药拿过来,涂点就成。”
简岁岁去搬药箱。
轮流给两人处理伤口。
最大的伤是霍南章身上的箭伤,其余的基本都是擦伤。
简岁岁一边涂药,李洪一边叽叽喳喳地将山上的事儿都讲了。
“岁岁姐,你们也太厉害了!我还以为今天我必死无疑了,还想着我奶怎么办呢。没想到竟然回来了。李大柱也太恶毒了点,无怨无仇的,就下这样的死手,这是奔着要咱们命来的。”
简岁岁见他话挺多,精神也挺好,干脆将药膏往他身上一扔:“自己擦吧。”
李洪接过,嘿嘿一笑,自顾自的擦起药来。
霍南章问:“家里呢?”
简岁岁就将李大柱带着人过来却被她打折了腿扔出去的事儿简单的说了。
“今晚上咱们可以睡个好觉了。”
李洪插嘴:“可我觉得李大柱吃了这样的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有后招,这阴的不行,说不定会来明的。”
简岁岁点头:“嗯,那就要看周冬生的了。”
霍南章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周冬生。”
简岁岁想了想:“李大柱的儿子李二狗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李洪不知道她这么问的原因,干脆的摇头。
简岁岁也就不再说。
李洪见简岁岁一直不问他们猎物的事儿,急了:“岁岁姐,你怎么不问我们打到了多少猎物啊?”
简岁岁狐疑地看了李洪一眼,这人不是二十五,是十五吧?连南穗都比他稳重些。也就和南程差不多。
不过她还是从善如流地问:“嗯,所以,你们打了多少猎物啊?”
李洪咧着嘴笑:“我和霍哥一起打了十只野鸡,十五只兔子,还有一只傻孢子……”
简岁岁很给面子地道:“哇!这么多吗?那挺不错啊……咱们最近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