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老虎还吃了带药的鸡。
周冬生眼里闪过一丝试探,问道:“你家里的两位客人……我也过去看一看吧。毕竟是在咱们村子里差点出事了……”
李洪手心紧了紧,转身带路:“他们住西边儿,周支书这边请……”
周冬生装作无意地问起霍南章几人的来路。
李洪想了想,道:“听说是魏老头的朋友托他们过来看看人的,当时魏老头被二狗和狗草打了一顿,快死了……他们不知道和二狗说了什么,让二狗主动找李主任去签了字条,然后过来和我说把他们安置在我家……”
周冬生眯了眯眸子。
李二狗和王狗草得罪了这几个外乡人,转头就遭了这样的大罪,要说这其中没什么关联,他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霍哥,岁岁姐,周支书过来看看你们……”
简岁岁他们刚吃了早饭,听见这话,她和霍南章对视一眼,都往外走。
“周支书,这就是霍哥和岁岁姐。霍哥,岁岁姐,这是霍支书。”李洪给两方人介绍。
周冬生眼光扫过他们,笑得更客气了几分。
他上前热情地握住了霍南章的手:“欢迎欢迎几位到咱们村子来做客……”
霍南章客气地道:“周支书。”
几人打过招呼,进屋坐下寒暄。
周冬生扫了屋里的摆设一眼,看着许多东西都是新的。想起李洪说的他们昨天进镇上去买东西了,目露了然,心里却更加谨慎。
他们又不在这里长住,竟然买了这样多的新的日用品。这些东西到时候走是带不走的,那就说明他们不差钱和票。
再看男同志长得高大精神,一看就不是村里人。女同志还是娇小白皙,也不像是做农活的样子。
想起魏老头的背影,周冬生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一时间,对霍南章几人更加热情了。
霍南章和他七七八八的扯了一堆的闲话,也没闹明白这人来的目的。
等将人送走后,简岁岁问他:“这人真是来闲聊的?”
一个村的支书,过来找人闲聊?她觉得不太可能。
霍南章摇头:“不知道,现在还没摸清他的想法。等着吧,后面总会知道的。”
简岁岁点头,不再多问。
周冬生离开李家,心里已经确定了一件事,就是这些人不是和李大柱一条线上的,很可能还和李家结了怨。
那就好办。
他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至于李大柱,见儿子没有大碍,只是要在卫生院待着养着,一大早就和王家的人驾着雪车往回赶。
等到家,看到自家的雪车好好地停在家里,他大惊,忙问他婆娘是怎么回事。
他婆娘就把李洪昨晚上来还车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心里不服气,不由嘀咕了一句:“你说李洪这小子,骗谁呢,竟然说老虎看见他们动都没动,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了,有谁遇见过这样的事?我瞧着,他们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对,我们家二狗的伤,不会是与他们有关吧……”
李大柱昨天自己亲身经历过那样的事儿,最是了解。
闻言,白了他婆娘一眼:“瞎叨叨什么!我们昨天去的时候,在村口也遇见了老虎,本来还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它看都没看咱们,咱们硬着头皮跑了,也没见它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