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往他们手里一人塞了一包大前门。
那五人接过烟,心里舒坦了几分,连脸色都好看了些许。
听简岁岁说,只是让他们帮着震震场子,立马拍着胸脯表示:“只要是简同志需要,让咱们兄弟五个干什么都成。”
简岁岁笑笑,问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得知都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之后,给了他们一个地址,让他们先过去,在巷子口等他们。
等那五人都走了,周晚婷才问简岁岁:“你这是哪里找来的人?瞧着还怪吓人的。可别等下被反噬了。”
毕竟这种人,一般来说都没什么道德感。
简岁岁笑着安抚她:“没事的,是一个老前辈介绍的。不会对咱们怎么样,也就是一次性的买卖。”
“何况咱们又不去杀人放水,就是去闹一闹而已。”
霍南章则去和招待所的人打商量,租他们两辆自行车,晚上还回来。
招待所的前台灵机一动,小声和霍南章说:“我把我们自己的自行车租给你们,怎么样?”
反正他们上班期间又不能离开。
霍南章自然愿意。
交了押金,拿了收条,霍南章推了两辆旧的自行车出来。
一辆给周晚婷骑,一辆霍南章载着简岁岁。
一行人先去的简家。
到了巷子口,和那五个壮汉汇合后,一群人浩浩****地往简家去。
这个点儿,还是上班时间,人倒是不多。
但也有闲闲散散的一些游手好闲的人跟着围了过来。
简家这会儿没人。
简岁岁也不走,让人就堵在简家门口。
她干脆地道:“有人去给简万山报个信吗?说他再不回来,我就把他的家给砸了。”
有那认识简岁岁的,见她闹出这样的场景来,忙凑过来问:“这不是岁岁吗?怎么了这是?”
简岁岁也不怕人笑话,转眼间就泪眼婆娑地道:“简万山和李芸不是人!他们把我赶到乡下去,一分钱不给我。后来我结婚也是一分钱的嫁妆也没有。前段时间,我外婆找了过来,他们还哄骗她老人家说许容安才是我妈的女儿,把老人家的钱全哄骗过去了。又是给许容安换大房子,又是各种贴补家用,连带着给他们都扒拉了不少好处。
要不是我回来有事,遇见了我外婆,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呢。之前她们把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抢走了,非说没有这回事儿。我斗不过他们,也就算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拿着这遗物骗人,这还算是人吗?我外婆这么大年纪了,找了我妈二十多年了,好容易找到她的女儿,最后却是假的。要不是她心理强大,不得被打击得病倒?”
周围不少围观的人,听了这话议论纷纷。
之前简家人的过分,大家伙儿即便没有亲眼见到,可该听说的都听说了。
没想到这简万山竟然还做这样的事。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简万山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干出这样的事来?”
“看着老实的人其实最不老实!不过那个李芸也是个厉害的,他又怕媳妇……”
“也是……再说了,这受益的可是李芸的大女儿啊……”
“对对对,也就是简万山这个脑子不清楚的,愿意便宜别人的女儿也不对自己亲闺女好……”
“没想到岁岁她外家这么有钱,想当初,她妈跟着简万山过的那个日子哦……”
这些闲言碎语都飘进了周晚婷的耳里,听得她眼眶发红。
就在这时,简万山气势汹汹地回来了。
隔老远,就大吼着道:“哪些人找老子?还堵老子家门?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