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微微是想把她迷死吗?
在郑微微期待的目光下,简岁岁施施然地将那杯味道实在不咋滴的迷药水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郑微微才是趁着简岁岁喝水的功夫,将她的那杯倒了。
只是那动作实在有点儿大。
简岁岁好容易才忍下提醒的举动。
然后估摸了一下时间,她按着自己的额角表示头怎么有点痛,还有点晕。
郑微微立马担心地问:“是不是昨晚上睡感冒了?你赶紧来坐着,我让人去叫你婆婆过来。”
“放心吧,吉时快到了,我一会儿就要出门了,我这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了。”
眼看着简岁岁终于“睡沉”过去。
郑微微嘴角勾起一抹笑,快步去将自己的房门栓紧了。
这才扶起简岁岁,打开了屋角的一扇后门,往旁边的房间里去了。
简岁岁生怕郑微微扶不起她,这游戏就不玩了,时不时要给她卸点力。又要时刻注意着装作人事不省的模样。实在是有点累,人累心也累。
结果,刚进房间,那股子腥臭味儿扑面而来,差点将简岁岁熏吐了。
这是哪个王八蛋的房间啊!昨晚上这得干了多少遍那个事儿?不然味道这么大?
正想着,就听郑微微开口了:“江哥,我将人弄过来了。放哪里?”
江故怀惊呆了。
虽然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实现。
江故怀几乎是抖着声音回答的:“**,快,弄到**来……”
郑微微几乎要气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江故怀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这会儿还要求着她,立马道:“小祖宗,咱们这都到最后一步了,你闹腾什么?快点。时间紧迫。怎么,爷昨晚上还没喂饱你?”
这话说得郑微微娇嗔一笑:“说什么呢!”
倒是真的依言要将简岁岁往江故怀的床那边拖。
简岁岁闷头吃了个大瓜,差点吃撑了。这会儿见两人要将她往那张脏**拖,吓死了,正要动手。
又听郑微微问:“那一会儿怎么办?让人过来吗?”
江故怀“嗯”了一声:“等我把事儿办完了,你就叫人过来,到时候让大家当场捉奸。我倒要看看这个贱女人还怎么做人。呸,打老子……老子玩死你……”
郑微微心里不悦,又想起自己实际和江故怀没什么关系,窝火得很,对待简岁岁的动作就粗鲁了多。
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简岁岁突然睁开了眼。
然后快迅地一伸手,直接按了按郑微微的某个穴位。
郑微微马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剩下**的江故怀一脸惊恐地看着简岁岁。
简岁岁朝他呲牙一笑,将郑微微扔到了他的旁边。
简岁岁冷声道:“把你们昨晚上的事再重新演一遍。”
看着江故怀不动,简岁岁笑:“不然的话,我就敲断你的另一条腿,哦,不,连第三条腿也敲断了……”
江故怀真没想到简岁岁这么凶残,几乎要吓哭,哆嗦着不敢多说,直接开始上手剥郑微微的衣服。
等到剥到只有最后一件了,简岁岁满意了。
转身将江故怀拴死的门打开一条缝。
然后尖叫数声。
施施然地从小门出去了,又迅速地从郑微微那边的房间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