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该是他的!
正胡思乱想着,郑微微过来了。
方慈生连忙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起身迎了过去:“微微,怎么这个点儿来了?你妈不是说这些天不让咱们见面吗?”
郑微微刚挨近他,就闻到了股香味儿。
那股味儿一个劲儿的往她鼻子里钻,然后,她就吐了……
直直地吐在了方慈生的身上。
方慈生吓了一跳,脸色一下子变了:“郑微微,你干嘛啊?这么恶心?”
郑微微只觉得胃里翻涌,也没功夫搭理他,跑到一旁就开始吐。
方慈生看着自己这唯二的能穿出门耍帅的白衬衫,现在全沾上了郑微微的呕吐物,心里一阵冒火。
赶紧去换了下来,洗了。
对于旁边吐得天昏地暗的郑微微,他看都没看一眼。
等他洗完衣服,就见郑微微正红着眼狠狠地瞪着他。
方慈生洗衣服的这会儿已经将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还是得靠着郑微微家,忙站起来,缓和了声音道:“宝贝,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压住脾气。”
郑微微的泪不停的落:“你又去见那个吴婷了是不是?”
方慈生叹了口气,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说什么呢!都跟你说了,上回我就上山的时候意外遇见她,结果她扭了脚,好歹是咱们村的知青,天又快黑了,我总不能看着她在山上被狼吃了吧?这才扶了她下山。我发誓,我跟她真的没半点关系……”
“可我都闻到那股子香味了……”
方慈生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哪里有什么香味?就是上回你给我送的香皂,这两天在用。不是快结婚了吗?我也不能臭臭的让你嫌弃啊……”
这说法倒是让郑微微心里舒服了些,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味道,似乎真的是香皂的味道。
方慈生见她神情缓和了些,又道:“行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这不马上就结婚了吗?那什么李婷吴婷的,以后不要再提了。你看你上回去和她打架,我过后还不是和你四哥一起去吓唬她了?我要真和她有什么,能这样吓唬她吗?”
郑微微一想,这也是。
其实方慈生和吴婷的事儿,她也就是听人说了几句,就闹了起来。
她最介意的还是简岁岁。
但方慈生除了那一回叫了简岁岁的名字,平日里根本提都没提起她,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和他闹。
那一回,他还死不承认,说自己没有叫过。
郑微微想起那人的话,心里又舒坦了些。
“微微,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郑微微靠在方慈生身上:“我就是想你了。”
“傻瓜,过几天,咱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分开了。”
郑微微在方慈生怀里依偎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前几天去邀请简知青来参加咱们的婚礼了。”
方慈生手一僵。
郑微微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装作没有察觉,继续道:“我记得你以后和霍南章关系还不错,他那边你去邀请吧,我去的话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