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让她处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还是算了。
再说了,她所有的兴趣都是制药。
周局长见此,有些失望,但也不为难。
而是转头笑眯眯地对贺秋雨道:“同志,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你的安全,将你送回家。”
贺秋雨知道他的职位,听了周局长如此的保证,才稍稍安心了几分,终于松开了拽着简岁岁的手。
将一行人送走,天色已暗。
简岁岁霍南章霍南程跟着霍建为一路沉默地走回了霍家。
孙翠容早就做好了饭,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她见着人回来,立马大大的松了口气:“可算是回来了。”
在看见最后的霍南章时,又红了眼:“南章没事吧?”
霍南章点点头:“好着呢。先吃饭。”
饭桌上,孙翠容数次想要开口问点什么,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将话咽了回去。
好容易等饭吃饭,孙翠容几乎是立马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几天到底是在忙什么?我听说今天公社那边来了好多公安,还来了车……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这颗心就一直提着。”
简岁岁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家公公。
霍南章则是直接开口:“爸,这事儿你没和妈说啊?”
霍建为摸了摸鼻子:“你妈胆子小,我怕她兜不住事儿,就没告诉她。”
霍南章无奈,只好一五一十地将这些事儿都说了一遍。
在听到简岁岁一个人打了十几二十个壮实汉子时,孙翠容惊得跳了起来:“你这丫头,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莽呢!你咋不叫你爸过去呢……这要是……要是……”
霍南程嘴快地接话:“妈,当时那情况,就算是叫爸过去也没用啊,爸又不能打。再说了,大嫂很能打的,我当时都惊呆了。您就别担心了。”
孙翠容听到这儿,抹干了泪,拿起一旁的竹条就往霍南程身上抽:“你也瞒我是不是?我这是为你们担心呢。你们一个个的……”
霍南程一下子就跳开,上蹿下跳的,一时间热闹非凡。
等孙翠容追着霍南程闹得累了,简岁岁才走过去扶着她坐下:“妈,我真不知道爸没将这事儿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挺能打的,上回不是还打了头熊瞎子吗?那几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孙翠容此刻还是一阵后怕,闻言,首次面色严肃地拍了拍简岁岁的手:“岁岁啊,妈知道你厉害。可这人啊,有时候往往就是觉得自己厉害,就大意了。往往也是如此,最后就栽到自己最厉害的地方。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得戒骄戒躁。”
霍南程笑:“妈,您这思想觉悟,都可以去当老师,教书育人了。”
孙翠容又一巴掌拍了过去:“嘴贫……”
简岁岁笑:“妈,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反正呢,这事儿您就不用再担心了。都过去了。就算后续有什么事,这件事,在县里的领导那儿都过了明路了,在公社那边也过了明路了。肯定找不上咱们家。”
孙翠容见她听话,心里也舒坦了些:“嗯,你们听话,妈这心里才放心呢。”
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其他的话。
简岁岁全都认认真真的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合。
一时间,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霍建为知道简岁岁不喜欢烟味儿,中途去院子里抽了一杆子旱烟。
回来见孙翠容还在说,打断道:“行了,那些话以后再慢慢说。南章,岁岁,我觉得南程和南穗的事儿得赶紧办了。”
孙翠容没明白过来:“南穗南程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