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痕遍布,似乎是被人拿荆条抽过。
瘦骨伶仃,脸色苍白。
简岁岁叹了口气,还是将人拽了出来。
折腾着让女人帮她背上背篓,她自己则轻松地将人背在了背上。
想了想,简岁岁还是回头往原路而去。
而且越走越快。
这女人伤这么重倒在那里,肯定是遇上了不好的事。
如此一来,她将人捡回去,定是惹了麻烦。
可一个大活人摆在她面前,她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这回走的原路,倒是也快。
很快下山。
幸好没遇到任何人。
简岁岁将人背进了院子,关上院门,才算是松了口气。
想了想,将人扶进了她自己现在住的那间屋子里。
三间正房,她和霍南章各一间,另外一间堆满了东西还没有收拾出来。
她总不能让陌生女人去住霍南章的房间,只能往自己**塞。
见人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简岁岁想了想,直接锁了门往卫生所去。
她的那些药丸,功效是好,但是也太打眼了。
在没有大批量的制出来之前,她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事。
看女人的情况,葡萄糖以及消炎药之类的,应该就足够了。
朱大夫见简岁岁过来,难得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简岁岁将带回来的大前门给了朱大夫一包。
朱大夫想拒绝,简岁岁笑:“就当我是谢过您这段时间帮衬着处理药材,再帮着带着南穗了。”
朱大夫推却不过,乐呵呵地接了过来。
简岁岁顺势说了拿药的事儿。
朱大夫也没详问,给了她,报了价格。
简岁岁付了钱,拿着药转身就要走。
被霍南穗拉住。
简岁岁疑惑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