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江母起身:“那我去给你张伯打个电话,让他务必拦下这两个人。他们叫什么来着?”
“女的叫简岁岁,男的叫霍南章。”
江母出去打电话。
没几分钟就回来了,脸色很难看:“你张伯查了下,人走了。买的最早的那班车的。”
江故怀气得捶床:“便宜那贱人了!不行,妈,这口气我咽不下。”
江母阴恻恻地道:“不是简家的女儿吗?子债父偿,女儿不在了,那咱们就找父亲。”
江故怀点头:“这是自然。”
“那你不要想那么多,赶紧好好养伤。养好了伤,咱们再去找简家的麻烦。那个简岁岁能跑,简家人又跑不了。”
*
简岁岁与霍南章上了火车,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她忍不住悄声问霍南章:“咱们回去了,他们应该不会再追过来吧。”
霍南章笑:“那么远,我就不信他们江家就有那么大的能耐。”
简岁岁想想也是,这才真正的安下心来。
“还好昨儿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不然这匆匆忙忙的,什么都来不及买。”简岁岁感叹。
想起能回到村里,她无端地觉得呼吸都轻盈了几分。
*
文君丽和杜老爷子怕简岁岁他们走,第二天吃过早饭,早早地就往简岁岁他们住的招待所去了。
可惜还是晚了。
招待所的人好心地告诉他们:“昨晚上那姑娘就没回来,听说是怕今天早上赶不上车,直接在火车站过夜了。她男人天快亮的时候过来拿的行李。早走了,估计就是现在追过去也追不上了。”
文君丽和杜老爷子皱着眉从招待所出来。
“爸,你怎么看?”
杜老爷子摇头:“这事儿不对。就算再匆忙,也没必要昨天晚上就去火车站住。”
“有没有可能是没钱了?”
之前她观察过,两个年轻人也不像是经济条件很好的样子。
“如果仅仅是没钱,那他们应该昨晚上就把行李拿走,而不是一大早才过来拿行李。这怕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匆匆回去的。”杜老爷子一锤定音。
“那咱们要不要去那姑娘娘家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