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李芸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你别说,我记得,她好像是上回傻子那事儿之后才这样的,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上回咱们请神婆还说……不会真的是沾上了什么……”
简万山瞪她一眼:“你还敢说?不要命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这事儿成了,我管她是人是鬼。”
李芸一想,也是。
却又忍不住往简万山身边挨了挨:“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
另一边,简岁岁看着房间里的一张小床,尴尬了。
这……怎么睡啊?
霍南章倒是淡定。
他先进进出出的忙活着接了水,让简岁岁去洗漱。
完了他自己又去洗漱。
末了,又用干毛巾帮简岁岁将头发擦干。
简岁岁迟疑地问:“咱们这怎么睡啊?”
霍南章指了指地板:“我睡地板。”
这和睡桥洞什么区别?简岁岁下意识的冒出这个想法来。
霍南章看出她脸上的迟疑,笑了笑:“还是说,你要跟我挤一张床?”
这得多尴尬?
他们又不熟。
简岁岁果断地摇头:“你还是睡地板吧。”
霍南章无奈地笑了笑:“好,你先睡。”
简岁岁今日折腾了一天,也实在有些累。
躺下就有些困了。
只是还是太热,睡不沉。
霍南章出去了一回,进来手里就拿了把蒲扇。
他坐在床边,一边挥着蒲扇一边道:“睡吧。”
阵阵凉风袭来。
简岁岁沉沉睡去。
睡踏实之前,她还在想,这风怎么跟她梦里的清风术差不多?
也许风都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