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不愿意谈就不愿意谈吧。
就算他哪天真的因为没娶成心上人离家出走了,现在她也不怕。
毕竟,现在的她可不像书中一样。她与方慈生屁事儿没有,也没有传出那种不好的名声,更不会将自己和婆家的东西拿去接济方慈生。
而且霍家人对她也很好。
等霍南章离家出走了,到时候他们也怪不到她头上来。
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对她有愧疚感。
到时候她在霍家的日子就更好过。
等过些年,霍南章成为大佬,要回来与她离婚,她还能分得据说是巨额财产。
妥妥的躺赢。
简岁岁想到这里,只觉得身心愉悦,已经根本就不想管霍南章与郑微微的那些破事了。
甚至恨不得霍南章赶紧离家出走。
两人很快回到家。
霍南章自发地点燃了煤油灯,去厨房烧水。
烧完水,这回,他直接用前些天打的那个大浴桶接了满满一桶水,试好了水温,这才让简岁岁去洗。
简岁岁倒是第一回这样被人服侍。
一时间还有些新奇,又有些感叹,看来,这结婚,还是有些意思的。
简岁岁洗完,躺在院子里,吹着凉风,望着静谧的星空,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
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只过一会儿,霍南章洗完,转到院子里。
他推了推她:“岁岁,去屋里睡,外面睡容易着凉。”
天气越来越热,这屋子虽然房梁高,也宽大,但屋里还是热。
简岁岁不想动。
霍南章无奈地笑了笑:“去屋里,我给你扇风。”
简岁岁猛然间惊醒。
她突然想起,还有个洞房花烛夜。
这个她知道。
她抬起手腕,就着月光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才九点,还早,坐会儿吧?”
霍南章见此,也搬了个凳子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