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气里,那张莹白脸染上了红晕,又因天气热,一口面下去,小巧的鼻尖冒出几颗细密的汗珠……
竟,比面前的面还秀色可餐。
霍南章的喉结无意识的滚动。
反应过来后,他垂了眼皮,不自在地叮嘱一句。
今日再去卫生所,人明显地少了不少。
简岁岁有些不解,明明,按昨日的情况,好几个该吊上两三日水的病人都没过来。
朱大夫见怪不怪:“咱们乡下哪里有那么讲究,不是熬不过去了都不会来卫生所。昨天也是碰巧,才会那么多人。有些人见有了效,自然不会再来了。过来一趟花钱不说,还得再耽误上工的时间。”
简岁岁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理由。
心里微微有些涩然。
郑微微倒是过来了,今日也不用她挑,朱大夫给她扎的针。
如此,一晃好几日过去。
卫生所的人也是一天比一天少,有时候一天一两个都见不着。
简岁岁这几日空余的时间全拿来绘制各种药材的图稿。
正是当季的再采了一些样品回来。
下工后教给愿意采药的乡民。
开始时是简岁岁亲自教的。
可她始终只有一人。
而且那些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乱哄哄的,都没不了什么。
后面霍建为见这样不行,和老刘商量一番,将愿意识药采药的村民分成十个小组。
为了避免产生混乱,开始一家只准一人过来。
这十个小组再挑一个组长,由组长过来和简岁岁学习辨认药材。
学会后再教组员。
这样一来,简岁岁除了要将那些药材的图谱画上十份,倒也比之前轻松了些。
眼见着这几日该教的都教了一遍,当季的草药也让他们都认了一遍。而卫生药的工作也越来越清闲,简岁岁就决定再去一趟镇上。
家里那些金银花、覆盆子还有其它七七八八的药材该晒的都晒干了,都还没卖呢。
这日简岁岁是一人去的镇上,卖了药材之后,吴主任还催了简岁岁他们村采药之事,让她回去催一催,赶紧把药材送过来,说是现在紧缺着。
简岁岁自是满口答应。
又去供销社买了不少东西,就匆匆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