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还坚决反对并阻止母亲帮助大哥与二哥两个兄弟的家庭,理由居然是认为那些资助会威胁到自己将来继承家产的地位。
恶毒的女人,每当看到母亲稍微表现出些许不赞同之时,就会立刻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有一次,在客厅里当着全家人的面,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争执不下时,她甚至唆使本就有些软弱、易被操控的我三哥站出来悖逆母意,强迫可怜而坚定地维护着传统道德规范的母亲向她低头赔礼道歉。
更过分的是,这个贪婪至极之人竟然狮子大开口,直接提出索要上万银两作为所谓的‘赔偿’,企图以此方式彻底榨干孙家剩余不多的财产。
面对如此侮辱性的要求,一向温和谦逊但心底骄傲的母亲终于无法忍耐了,虽然年事已高难以再如年轻时候那样亲自教训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人。
但她仍然用最后剩下的尊严与力气决定将这对夫妇驱逐出门外,不再给予任何经济援助,甚至连亲情上的联系也彻底斩断。
可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是,在经历这般严重的冲突之后,原本应当感到羞愧反省的他们竟然仍旧没有一丝收敛之心。
相反,在得知母亲身体状况日益恶化之际,这对厚颜无耻者反而选择了再次踏进这座熟悉而又曾经温暖如今却只剩下冰冷气氛的老宅大门中闹事。
“尊敬的乡亲们,请各位作为见证人听好了,我便是孙家寻了多年的小儿子——孙逸。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如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那冥顽不化的兄长还是不肯醒悟,休掉身边品德败坏的媳妇,他就再也不能够以孙氏族人为自居。
更别说有机会踏入孙府大门一步。”
“至于本人,则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侮辱我深爱且敬重的母亲大人。
倘若谁胆敢对她老人家造成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丁点伤害,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使用所有可以使用的手段去追寻对方的责任,即使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这时,一直默默守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展的赵鸢然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地瘫倒在地,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何反应。
见状后,秦婉缓缓挪动脚步来到儿子跟前,伸手轻抚其肩头安慰道:“傻孩子啊……你为何非得同这等无知浅薄之人计较呢?”
“娘真的非常害怕你会因为在处理这件事情影响到自身未来的前途。”
说到这里时,这位曾经历过无数风霜岁月老夫人已经抑制不住心中情感,眼眶瞬间湿润,哽咽着说不出更多话语。
孙逸心中明白母亲的好意,但此刻他感到一阵无比的难过——明明全是那个毒妇挑起的事端,最后还是要顾虑家族面子而不得不忍受这份难堪。
为什么非得要这样?他发誓,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尝尝应有的报应。
思虑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孙逸毫不犹豫地跪在众人面前,“当年儿离开家乡之时,父亲尚且身体康健,给予了诸多教导与关爱,家里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记得那个时候,三位兄长从未对慈母说过任何一句轻慢的话语。”
他缓缓道来,回忆中尽是幸福温馨的画面,这更加剧了他对现状不满的情绪,“但是当儿再次回到家中时,却发现父亲已经不幸去世;大哥依旧是那样温和有礼,二哥亦然文雅谦逊,只有三哥却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糊涂之人。
这一切,全是因为那女人的恶意操纵!
倘若先父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绝对不会容忍她这般对待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