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鸢然顿时脸色亦是阴晴不定起来。
“你说的是孙家的老四回来的事?”她急切地问着周围的人。
旁人对她这般反应感到惊讶又带着些许鄙夷。
“可真是稀奇事儿呐!要知道宋大人可是极其重视家族传统规矩之人。想必此刻已经在祖先牌位前面诚惶诚恐地跪拜了吧。身边还跟着兄长们的身影显得分外温暖。”
听罢,她二话不说便起身向目的地狂奔而去。
然而幸运之神似乎格外垂青于她,在今天这个特殊时刻,即便是未经通报也能够轻松跨入大门。
只见院落两侧往日威风凛凛的看门恶犬此时却被拴在了一角无法动弹。
步入正殿之内只见厅堂正中央高坐的婆婆面色温和慈祥异常地接受着四面八方赶来的贺客们祝福之意。
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和睦气氛使得赵鸢然顿觉机会难得。
随即俯下身子用近乎匍匐前行的姿态快速接近太座面前口中喊道:“婆婆您好啊……”
“刚刚在外面听见大家都在谈论说您家丢失多年的少爷已经安全到家了是吧……我就是想能不能让我这个做儿媳的也有个机会见一见…”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这里。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有一番动人对话上演之时,却只见太座的脸色突然一沉,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射苏氏身上。
"请问阁下到底是何许人也?莫非又是哪家攀附而来想要分一杯羹的闲杂人等么?"
赵鸢然脸上先是掠过一阵惊愕随后便勉强恢复镇定回道:"婆婆,难道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吗?我是您的三儿媳妇——鸢然啊!从我嫁入这个家庭开始就一直期待能见到老四的一天。。。"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只听得老人冷笑道:"哦?是嘛,我倒是记不清楚自己何时又多了个这么贴心贴肺的儿媳呢。。。如果这位小姐再不离开的话,别怪我不念情面叫家丁将你请出府去咯。"
赵鸢然心中猛然一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瞥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邻居已经聚集了数十人,目光如箭一般射向她。
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老妇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
她这样想着,试图稳住心神。
赵鸢然故作轻松地笑道,嘴角挂着几分不屑与轻蔑:“母亲,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的怒火是不是也应该平息一点了呢?”
“四弟自从离家出走以来,您整夜整夜地忧心忡忡。可为什么同样是亲生儿子的三弟出门在外时,您却不曾有过半点牵挂之情呢?他们毕竟是您的骨肉至亲啊!这种偏袒让作为儿媳的我感到十分伤心难过。”
面对如此直接的质问,秦婉几乎气得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呸!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敢如此无礼!”
“老四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在他还是个孩子时候失踪,我能不日夜挂念吗?”
“可是你们兄弟俩带着贪婪无度之心远行之时,难道年纪还小到不能分辨是非善恶吗?”
“如今看你们家境有所好转就想回到这儿重新开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许广啊,赶紧把院子里那些狗放出来,赶走这个疯女人。”
一听此话,原本还在暗自庆幸自己计谋得逞的赵鸢然顿时慌了神,她立刻一边大声呼救一边试图唤起周围人群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