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去做吧,父亲。”
在她看来,对付那些自以为深情却愚蠢如猪的男人,根本无需费太多力气。
……
茶馆之内,气氛沉重。
林氏的哭泣声中夹杂着委屈,打湿了衣襟。
而孙屿,他的眼神空洞,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宛如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贫穷的日子,他也曾恐惧,也曾不愿面对。
然而,这条路,难道不是他自己选择的吗?
回想起母亲当初问他是否愿意为了林玉抛弃一切,他那时的回答是如此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如今为何后悔,却又不敢承认?想到母亲那失望至极的眼神,如同千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使他寸步难移。
孙屿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家——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让他感到窒息。
怎么回?他在心中自问。
林玉所在乎的,从来就不是他这个人的存在,而是他能够带来的财富。
如果他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去,何来的颜面可言?
带林玉一起……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怕连家门都无法踏进一步。
孙屿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是自嘲,更是讽刺。
此刻,他仿佛穿越时空,真切感受到了母亲当年那份绝望与无助,就如同一条即将沉入深渊的鱼,无力挣扎。
……
孙家大院之内,一番精心布置正在进行。
林大从商会中精选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商人,以及他们引荐的才子,安排与孙秉会面。
这既是为了帮助孙秉拓宽交际圈,也是为了向京城的商界昭示,他们背后坚实的靠山乃是孙家。
如此一来,未来孙家有所需求,这些人定会鼎力相助。
孙秉,昔日的定国公,应对这样的场面游刃有余,很快便与各位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林大见时机成熟,悄然退至幕后,转而前往宁远堂,求见秦婉。
他的手中紧握着两张百万两的银票,意欲私下赠予秦婉。
然而,银票尚未完全展现,秦婉已淡淡开口:“你还是收起来吧。”
林大立刻跪倒在地,面容诚恳:“老夫人,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若不接受,晚辈内心实难平复。”
“而且数目并不多,仅仅是区区两百万两。”
秦婉调侃:“这话要是被秦垣听见,怕是又要气得吐血两次了。”
林大面色微红,压低了声音:“与老夫人的手腕相比,这的确不值一提。只愿老夫人能理解我的诚意,务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