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林氏神色匆忙地走出屋来:“五千两,不是购买,只是租赁二十年?”
江元忠点了点头,神情坚定而诚恳:“没错,若你不信,我们完全可以签订书面合同。”
林氏脸上难掩喜悦之色:“信,为何不信?您说的这些,既能让我们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还能借着看店的空档补贴家用,增加收入,这一切当真是如此?”她
江元忠神色坚定,微微点头以示肯定:“绝无虚假,但有一点需事先言明,茶叶的买卖必须遵循我提出的经营策略。”
林氏急忙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店铺既已交给您管理,自当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见林氏同意,江元忠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既然您不反对,我这便拿出租约,双方签字画押之后,五千两银票即刻兑现。”说
罢,一旁侍立的小厮迅速而恭敬地捧上了精心准备的租约,纸面上的字迹清晰工整。
正当林氏伸手欲接之际,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屿猛然出手,拦下了她的动作。
他面容冷峻,摇了摇头:“我不同意这样做。”
突如其来的反对让林氏惊愕不已,她追问道:“为何不同意?我们并非要卖掉店铺,仅仅是出租。”
“五千两银子,平白无故就能到手,足以让我们立即置办一所像样的宅院,为什么还要拒绝?”
孙屿的回答冷若寒冰:“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家店铺是母亲的心血所购,我们无权私自做主出租。”
江元忠的感到意外,没想到孙屿在关键时刻保持着如此的清醒。
片刻沉默后,他缓缓收回了手中的租约,无奈地道:“既然二位做不了主,那也只能算了。”
林氏望着那即将失去的五千两银子,心中的不甘瞬间爆发:“我们已被逐出家门,仅剩这家店铺,为何不能出租以求生计?”
“你难道还当她是我们的母亲吗?她又何时真正把你当作儿子看待过?”
“孙屿,你是不是傻?店铺里的茶叶一旦售罄,接下来我们靠什么生活?难不成真想把最后的希望——这间店面也卖掉?”
“我不管那么多,现在就要将它转出去。”她
面对林氏的责难,孙屿心神不宁,一时情急之下,用力推了林氏一下:“够了!你若敢这样做,我们就分道扬镳!”
林氏却全然不顾这些,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尖锐而刺耳:“孙屿,你自己看看,穷酸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摆出孙家大少爷的架子?”
“昨日娘家搬迁,你可有一两银子相助?再看看我身上这套衣裳,半年未曾更新,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我嫁入孙家是为了成为妻子,而不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人。你若不愿为这个家奔波赚钱,就别阻止我处理这间店铺。否则,我就到街上去大肆宣扬,说你们孙家的男儿没本事,连妻儿都无法养活!”
“你……”孙屿被激怒,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林氏见状愈发嚣张,故意把脸凑近,挑衅道:“打啊,打啊,让大家看看,孙屿你就是一个只会欺凌女人的废物!”
“婚时你甜言蜜语,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结果呢?”
“现在还想动手!孙屿,你对得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