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培和赵氏满怀期待地跪在秦婉面前,他们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秦婉看着这对夫妻,心中五味杂陈:“你们做生意的本金我出,还会给你们两个选择,自己挑。但先说清楚,无论选哪个,都要立字据,不能反悔。”
赵氏连忙应道,声音里满是信任:“娘是相公的亲娘,怎么会害我们呢,您尽管说吧。”
秦婉嘴角微扬,心中却暗自思量,现在是亲娘,将来可不一定。
她必须对老三两口子严加约束,否则孙家的未来将不堪设想。
“第一,我给你们三万两本金。不管你们赚多少,三万两本金始终是我的,将来要还。”秦婉的话语冷静而明确,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赵氏和孙培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这是自然。”
“别急着答应,但你们每个月得给我三百两利息,作为家里的日常开支。要是生意亏了,不仅拿不出三百两的利息,连那三万两也没了,那你们现在住的三房宅院,我就得把它卖了。”秦婉的话语浇灭了孙培夫妇刚刚燃起的热情。
赵家和孙培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们没想到,做生意的代价竟然如此之高,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不定。
赵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缓缓开口道:“这么说来,我们连一个遮风避雨的住处也失去了吗?”
秦婉轻轻颔首,她的确认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确实如此,孙家的大门已不再为你们敞开,家族共同财产的任何收益,从此与你们再无瓜葛。因此,你们必须深思熟虑,是否愿意接受这三万两白银,是否有勇气承担这份协议背后的责任与挑战?”她的话语清晰而冷静。
早年,国公府的分家之举,使得三房的宅邸虽然紧挨着寿安堂,空间虽不宽敞,但是否被纳入府内,其间的差别犹如云泥之别。
一旦入府,家族土地的丰厚收益尚能分得一杯羹;若不入,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人丰收,自己却一无所获。
赵家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挣扎,声音中带着几分迫切,追问:“那第二条出路又如何?”
秦婉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耐心解释道:“第二条路,我愿意与你们共同承担这三万两成本的风险,但所赚取的银两需尽数归于家族,你们三房则持有两成的股份。换言之,若盈利一千两,你们可得二百两;若是一万两,则是两千两的收益。而万一不幸亏损,你们只需承担损失的一半,剩余部分将由我来填补。”
“你们意下如何?”
秦婉的目光温和而期待。
孙培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转头看向妻子,话音未落:“这个提议不错,媳妇,我们……”
然而,赵家的态度异常坚决,打断了孙培的话,“不,我们选择第一条。”
他的话语坚定,三万两银子握在手中,每月只需支付三百两的利息,这无疑是一个诱人的条件。
无论是何种生意,以三万两作为本金,月盈利绝不会仅仅局限于区三百两。
盈亏皆归自己,本金虽属老太太,但他们却能坐享其成,这样的好事,怎能轻易放过?
秦婉的目光转向孙培,声音中带有一丝探究:“老三,你的想法也是如此吗?”
孙培的脸上掠过一丝犹豫,母亲分担风险自然是上上之策,风险大大降低。
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