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请回吧。”
齐婉婉皮笑肉不笑的,她话音一落,旁边的下人立即就站在了张翠面前,几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
张翠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功而返。
接下来几天更是如此,每当张翠想找借口接近张乐,齐婉婉都会不留痕迹挡住,一来二去,张翠很是不满。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在张府待了这些天摸清楚齐婉婉的套路后,她就开始反击了。
不是利用自己以前跟张乐之间的温情挑拨离间,就是利用孩子来引起张乐那残存的愧意。
不仅如此,几番试探后,她更是胆子大到能够跟齐婉婉对着干。
因为她发现,即便是齐婉婉生气,也顶多是去张乐那儿告状,却是不敢把她轰出府的,这让张翠愈发有恃无恐。
两人这般争锋相对,中间插着一个张乐,让张乐很是苦不堪言。
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两人拈酸吃醋吃到他面前的情况,一开始他还觉得有女子为自己争风吃醋颇有成就感,可次数多了,他只觉得烦不胜烦。
到最后,齐婉婉更是利用齐家来压他,更让他觉得自己在齐婉婉面前毫无地位可言。
时间久了,张乐的心也扭曲了。
等楚羽蔷听说齐婉婉病了的时候,是在踏青那件事发生的半个月后。
齐婉婉跟张乐之间恩爱的谣言不攻自破,不少人为之唾弃张乐的为人。
称他高中就抛下自己的“糟糠之妻”,实在不算男人,私德败坏,不配为官。
要不是苏修尧觉得他还有用,恐怕早就将他贬下去了。
现如今半个月过去,京城中的风言风语也降了下来,再无人关注这件事。
但楚羽蔷却是一直派人监视着张府,这才能在第一时间知晓齐婉婉病了的事。
听着手底下的人带回来的消息,楚羽蔷沉思,“病了?可知道是生了什么病?”
手底下的人摇了摇头,“我等只见有大夫进出张府,套话后得知郡主生的病颇为蹊跷,像是……”
楚羽蔷福至灵心,“毒?”
手下点了点头。
楚羽蔷见状挑眉,心道看来是张乐出手了。
当晚,她将这件事告诉苏天璟后,苏天璟也表示他也收到了消息。
“就是毒,只不过那毒不常见,且张乐封锁了消息,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苏天璟不紧不慢喝着碗里的汤,“忍了这么久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蔷儿,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楚羽蔷勾唇,眯眸,“自然是……揭露他的真面目。”
第二天,楚羽蔷就打着看望齐婉婉的名义去了张府。
一开始齐婉婉还不想见她,但在看见下人递上来的东西后,连忙让人去请了楚羽蔷进来。
房间内,才进门,楚羽蔷就闻到了一股颇大的药味,以及一抹古怪的味道。
她掩了掩鼻子,看向了床铺上的那人。
脸色苍白,比之半个月前,消瘦不少。
齐婉婉自她进来后就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你方才让下人带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