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叶斌对她的伤害,刻在骨子里她忘也忘不掉,每次午夜梦回,一想到当初在蛮族三年之景,就令她冷汗淋漓。
但现如今,她又会因为幼时叶斌对她的好而心软,见他现在清醒过来,不再与叶芸颖和苏修尧同流合污,她又不知该怎么对他。
和好如初?
不,她不愿意。
过去的事无法磨灭,她再也回不到当初模样。
那恨吗?
也不算。
就像她先前所想,不在意也就不计较了。
但现在看来,似乎她心底还有怨。
怨这人当初不分青红皂白伤害于她,怨他被人蒙蔽了双眼,害了她跟秦素。
怨他头脑简单,被人当做提线木偶。
既坏,又坏得不纯粹,让人纵然想杀之而后快也不行。
诸多情绪纷杂,让楚羽蔷已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叶斌。
苏天璟轻轻叹气,在她额间吻了吻,“不必担心,交给我就行。”
他不愿看见楚羽蔷这般为难模样,心下已然有了主意。
不过不待他吩咐下去,就见手下突然来报,称秦素住处被人闹起来了。
半个时辰前。
叶斌紧盯着那个院子,心下思肘,径直想了个主意。
他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来到门口。
“不知秦夫人可在?”
门口守着的人是秦素自己带来的人,闻言扫了一眼叶斌,见他能说出秦素的姓,便认定他认识秦素,当即就点了点头。
“夫人才回来,你有何要事?”
叶斌垂在身后的手指颤抖,镇定下来,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方才她去我家王爷府上时落了东西,王爷托我送来,称务必得亲自送到夫人手上。”
秦素去王府一事院中人也都知道,不过他们并未立即相信,而是问叶斌要腰牌。
“那你可有王爷府中腰牌?”
叶斌佯装往身上摸了摸,神色懊悔,“来时我被一马车溅了些泥在身上,便匆匆回去换了身衣服,兴许就是那时落下了。”
“不过我的确是王爷派来,他还让我转告夫人关于小世子的一些事,让夫人莫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