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了一会儿后,苏天璟则又回房休憩。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白日在温超的招待下各处游玩巡视,晚上则待在县令府休息,毫无其他动静。
温超见状,直接放松了警惕,认为苏天璟此来就是故意糊弄皇上的,并不打算跟海盗正面交锋。
而在他放松警惕的第四晚,整个县令府突然就被苏天璟的人包围了。
夜色浓郁,却火光冲天。
火把照亮了县令府的每个角落,熟睡的县令也被苏天璟派人拎了出来。
温超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王爷这是做何?”他瞪大眼睛。
苏天璟一改先前的温和,坐在院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面无表情睨着温超,犹如暗夜中的勾魂使者,抉择生死。
“温超,本王查到,你与海盗勾结,沆瀣一气,私收贿赂、欺压百姓不说,还曾与海盗共同埋伏前来剿灭海盗的军队,罔顾律法,其心可诛,你还有何话可说!”
温超瞳孔地震,立马跪了下来哭冤,“王爷!王爷!下官冤枉啊王爷!虽然下官不知王爷听信了哪个小人的谗言,但是这些事下官都没有做过啊王爷!”
“还在狡辩。”苏天璟冷笑,直接把手中的证据扔了过去,“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上面都是你与海盗来往的凭据,怎么,你还想说是冤枉吗?”
“沿海海盗横行,劫掠百姓和渔民,你非但不解决此事,反倒是暴击镇压,只要有任何人胆敢上报,你就会杀人灭口,这些都是那些人的口证!现在还觉得本王冤枉你吗?!”
苏天璟冷下脸,“身为苏朝官员,却与海盗勾结,残害埋伏军队,不论是哪一条,都足够诛你九族!”
温超脸色青紫交加,抓着那些证据翻了翻,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王爷!下官真的冤枉!这些刁、民平日里就对下官颇有诟病,就因为下官禁止他们出海捕捞,这才心怀恨意,污蔑下官啊王爷!”
说着说着温超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往书房冲。
旁边将士想拦,苏天璟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温超就踉跄着抱出来了一堆东西,急道:“王爷你看,这些都是平日里的那些旧案卷宗,下官又怎会置百姓于不顾,说下官与那些海盗勾结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下官当时也曾与叶将军和李将军共同抗敌,县衙也损失了不少人!”
“下官为国为民,又怎会做出背叛朝廷的事!”
他试图用这些证据替自己开脱,不仅如此,他还示意下人又搬来了好几箱珠宝,暗示苏天璟,贿赂。
“王爷,这些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王爷重新审查此事,还下官一个公道……”
苏天璟掀了掀眼,不为所动,冷笑,“贿赂上官,罪加一等。”
“温超,你是嫌自己还死得不够快吗?”
见他不假辞色毫无波澜的模样,温超方才觉得自己被骗了。
这人哪里是冲着海盗来的,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温超神色变了变,想明白后,眼神也不善了起来,质问,“所以你这几日天天游山玩水,都是故意的?!”
“本王奉命前来剿灭海盗,又谈何故意不故意?”苏天璟扯了扯唇,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温超,“温超,原本本王一直在在找这官府里到底是谁在跟海盗勾结,结果找来找去,发现那个人就是你。”
“知法犯法,身为朝廷命官,却与海盗勾结,数罪缠身,罪无可恕,来人!把他给本王压入大牢!听候问审!”
苏天璟一声令下,顿时两旁手下齐动,直接就打算把温超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