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忽然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沈墨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清叙此刻的惨状。
“你后悔了吗?”
“本侯明明给了你赎罪的机会,你却不肯听,反而还对晚儿出手,果然该死!”
白清叙强撑着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墨离,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我一马!”
“我想离开侯府!”
不管去哪,只要能离开侯府就够了!
沈墨离挑眉,忽然抬了抬手,从他的身后走上两个熟人。
白清叙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一个是张管事,另一个则是小荷。
没有例外,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恨她入骨!
“你用尽心思和手段,不就是为了留在本侯身边吗,既然如此,我又怎能放你离开?”
沈墨离笑了笑,意味深长道:“我说过,我们都要赎罪,谁都别想逃。”
“你既然觉得孤单,那就让他们留下来陪你,如何?”
话音落下,黑影消失不见,只剩下张管事和小荷充满怨恨的脸。
小荷率先开口:“姑娘,你是不是也没想过,你我主仆之间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当初我为了你,拼尽全力,在我出事以后,你居然如此冷漠和无情,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后悔。”
“不过,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张管事冷冷一笑:“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这种猪狗不如的女人,心思歹毒,又怎会理解你我曾经受过的苦呢?”
他们一个被算计到了花楼,每天都要接客。
有的客人甚至还有些特殊癖好。
小荷早已遍体鳞伤,然而最痛的还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她那颗心!
小荷走前狠狠的踩住白清叙的手指,用力拧了下:“姑娘,当初你怎么能那么无情呢?”
“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哪怕事发,只要你愿意保住我,我就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就算你不想留我在身边,也可以随随便便找个理由打发了我,好歹给我一条活路!”
“你看看你给我选择的是什么?”
小荷眼底充满了恨意,她这些天每每闭上眼睛,都会想起自己当初在花楼的那些日子。
真是生不如死!
张管事也不比她好。
下毒事发后,他就成了孤家寡人,爹娘妻儿全部消失不见。
仅仅只是因为白清叙心虚,想要灭口罢了。
张管事忍无可忍,冲着她的脸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又端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药,灌进白清叙腹中。
“姑娘,这些都是你的命。”
“你可知,这是什么药?”
“这是服用之后能够放大身体的疼痛的神药,你受伤如此严重,喝下之后只怕会活活痛死。”
“哈哈哈哈———”
“侯爷说的没错,我们几个都该死,我们听了你的话算计夫人,现在落得这种下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正我在这世上早已了无牵挂,将来就你我三人一起生活吧。”
“姑娘,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