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在他身上下了药,那药最容易吸引畜生,等过了明天,他就变成了一具尸体,就是亲娘来了都认不得!”
“到时候,死无对证,谁会来揭穿我们母女?”
不仅如此,方芝兰想得更加周全一些:“白敬这些年干的一直都是见不得人的事,他那些兄弟虽然忠心,但也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白敬死在外面这件事,他们绝对不敢报官,但却有可能来为难我们母女。”
方芝兰握住女儿的手,声音严肃:“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握侯爷的心,只要侯爷能出手一次,我们母女就能逃过这一劫!”
白清叙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母女两个靠在一起,汲取着最后的温暖,仿佛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与此同时,一队暗卫来到林子里。
为首的赫然是谢听晚身边的松风。
她抬了抬手,立刻有人前去查看白敬的呼吸。
“老大,人还活着。”
松风嗯了一声:“直接带走,夫人有用处。”
……
白清叙回了侯府,便一直心绪不宁。
她记着母亲说的话,经常去缠着沈墨离,不顾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沈墨离心烦意乱。
他自从发现谢听晚已经不服管教,越来越强悍的时候,便有一种强烈的失控感。
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他而去。
他努力想要挽回,可骄傲了那么多年的人,以为只要随随便便给一点点好处,谢听晚就会像从前那样回到他身边。
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做梦。
他不愿意碰自己,白清叙便想了法子给他用药。
男女之间本就经不起这般拨弄。
再加上沈墨离现在心烦意乱,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一来二去,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谢听晚得了消息,只是扬起唇角。
算算日子,距离下个月的花灯节已经很近了。
她亲手收拾了白清叙,往后便再无牵挂。
“青儿,你去告诉侧夫人,三日后侯爷的生辰一定要办的隆重一些,宴请京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哦对了,也不要忘记尚书府。”
青儿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什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狡黠的狐狸。
许莲儿如今是她的人,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这生辰越办越大,到了最后已经是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请安的时侯,老夫人都有些坐不住。
“晚儿,莲儿,墨离的生辰宴是否办得太过于盛大,咱们侯府虽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但也不好太过于高调。”
她这心总有些慌张。
谢听晚和许莲儿对视一眼,主动上前安抚。
尤其是许莲儿,她能说会道,将老夫人哄的团团转,最后一拍大腿。
“你说的对,这事儿就得办这么大!”
“侯府过去经历了那么多晦气的事儿,现在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得叫大家伙都知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