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见过夫人。”
谢听晚点点头,命青儿送上一副头面。
这便是贺礼,老夫人在一旁看的连连点头。
这才是她心目当中侯府应有的模样,自家孙子就该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才对!
沈墨离依旧是老样子,没有出面,只是让身边的侍从送了一套女子的首饰。
老夫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只要人留在这里,自家孙子怎么也跑不掉。
唯独有些不高兴的,反而是白清叙。
她成了妾,就要给侧夫人请安。
要知道,白清叙以前可从未将许莲儿这种女子看在眼里,没想到现在两人身份调转,她反而成了低头的那个。
白清叙气个半死,请安的时候也说了几句酸话,让老夫人身边的张妈妈狠狠教训了一顿,这才罢休。
老夫人敲了敲手里的拐杖:“你们都是我侯府的人,那就应该以侯府为首,切不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霸占侯爷,做出损坏侯府利益之事!”
“若是让老身知道,绝对不会轻饶!”
白清叙越想越委屈,她知道老夫人看重许莲儿什么,无非就是会生育,可她也会啊!
她甚至还有一个孩子,只是被人所害,没能来到这个世上。
从寿安堂离开的时候,白清叙依旧横眉冷对。
远远看着许莲儿跟在谢听晚身旁,便忍不住讥讽:“许姑娘真是好手段,好一招以退为进!”
“当初,我还以为你回家嫁人了呢,没想到居然一直守着,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许莲儿冷笑:“好大的狗胆,谁准你这么和本侧夫人说话?”
“来人,给我掌嘴!”
白清叙惊呆,指着自己,扭头看向谢听晚:“夫人,她要打我,难道你不管吗?”
“她只是一个侧夫人,才刚刚进门,就敢当着你的面教训我,以后岂不是要当家做主?”
谢听晚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此言差矣,白姨娘什么时候见过本夫人当家做主过,这侯府不是一直都被你把持着吗?”
言下之意就是,谁当家无所谓,反正她不当。
白清叙被自己做过的事打了脸,险些气个仰倒,压低声音道:“谢听晚,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你这么欺负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谢听晚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笑的前仰后合:“妹妹?”
“这话说的不对,你在外长大,谁能证明你就是尚书府的血脉,若是你娘有意混淆,我们尚书府不就要多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儿?”
“更何况,你的名字都没有上过族谱,那就不算尚书府的人!”
“你——”
白清叙死死地瞪着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爹都已经承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谢听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爹说了不算,这世上多的是想混淆血脉的女子,或许你娘就是其中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