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听晚只是好奇。
陈王妃沉默几瞬,气得摆摆手,让自己身边的丫头来说此事。
丫头如实交代。
谢听晚这才得知,原来谢听松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办法联系小时郡主。
偏偏小时郡主自己也存了报复的心思,于是故意给了他一点希望。
这点希望仿佛掉在驴脖子上的胡萝卜,充满了**。
虽然看不到前景,但以谢听松那绿豆大的脑子,他根本不会想后果,只一味地做梦。
两人一个有意算计,另一个想要占便宜,简直是一拍即合,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理由,互相踏入对方的算计之中。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小时郡主甚至已经准备好,让王府的人痛打他一顿,再放出他轻薄女子的消息,毁掉尚书府的名声。
没想到,世间之事往往便是如此巧合。
他们的事情被赵公子撞破,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他怎能受的了。
可偏偏这门婚事是赐婚。
如果一味的说破,赵家便得罪了陈王府不说,也辜负了皇帝的提拔之意。
他思来想去,只能忍着恶心将事情说给陈王,任由老太君这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出手解决。
事关孙女的清白,老太君彻底坐不住,只能想方设法将登徒子抓住,又请来他的家人,三家人坐在一起,商议此事。
陈王妃小声透露:“一个巴掌拍不响,小时存了心思算计你兄长,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
“只是祖母生了好大的气,你随我来。”
两人来到后屋,绕过院子,谢听晚甚至还能听见自家兄长哭爹喊娘的声音,以及谢父谢母气急败坏的骂声。
陈王妃有心不想让谢听晚被发现,故而绕了远路,将她带去老太君身边。
“祖母,听晚来了。”
推开门,小时郡主跪在地上,满脸泪水,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她眼底的不忿。
“你来干什么?”小时郡主狠狠瞪了她一眼,哭着说,“祖母,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孙女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荒谬的事情!”
“您原谅孙女好不好,把这件事情摆平,孙女一定嫁进赵家。”
“住口!”老太君神色铁青,厉声呵斥,“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居然还是不知死活,张口闭口就将责任推脱给他人。”
“难道这些责任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小时,你怎么就成长为这样不知好歹的孩子了?”
老太君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想来是受不了这个刺激!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老太君对这个孙女的看重,那可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存在,孙女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老人家只剩下失望。
小时郡主还不死心,愤愤不平地说:“祖母,分明就是你偏心,不肯帮我去淮南王府提亲,我要是能嫁给顾昀哥哥,肯定不会想着报复他们!”
“按照你的说法,是把尚书府上上下下当成了你嫁进淮南王府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