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个身份高贵的儿媳妇,几乎已经成为了整个尚书府的执念。
谢听晚很难不怀疑,他们会有这样的野心。
“就算如此,我都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那小时郡主不去花船,怎么可能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听着母亲的话,谢听晚满心失望。
“娘,您从小到大一直在教育我,算计别人是小人行为,所以……即便白清叙欺辱我,我也从没想过要她的命!”
“可你呢,你怎么能轻轻松松就把自己过去所坚定的东西,全部推翻?”
“你对得起外祖母对你的教诲吗?”
谢听晚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她记忆里的外祖母是一个温柔又有才名的女子。
她这般才华,大多数都是继承于外祖母。
可是这样风光霁月的人,居然有着谢母这样的女儿,外祖母她老人家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谢听晚满眼失望,懒得和他们多说:“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不会插手的。”
“你敢!”
谢母豁然起身,眼里闪烁着颠狂:“谢听晚,别以为你现在有了皇后娘娘的庇护,就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侯爷总说,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外面勾搭了不少男人。”
“我作为你的亲娘,这些话不好说出口,可你别忘了你在广林寺究竟都做了什么!”
“那个身受重伤的黑衣男子……”谢母凑近了些,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晚儿,娘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苦,所以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也不能不管你哥哥的死活,那样会让娘失望的。”
谢听晚心跳漏了半拍。
“你威胁我?”
心脏传来一阵阵的钝痛,谢母刚刚的话宛如一把尖刀,直勾勾的插进她的身体里。
“娘,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我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为什么如此偏心?”
谢母冷笑着,抹去脸上的泪水:“别怪我无情,这一切都要怪你爹。”
“晚儿,你根本就不知道娘过得有多苦,你爹这些年在外面有不少女人,府里那些,我还能掌控,可外面那些怎么办?”
“你祖父留下来的祖宗家业,将来只能落在你兄长手中,外面,那些小妖精生的通通都别想碰!”
“所以,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母子三人的将来,你爹不是个东西,这些年沾花惹草,不知道在外面留了多少种,我得先下手为强!”
谢母眼底闪烁着阴狠的光,哪里还有从前温柔的模样。
谢听晚只觉得,记忆里的母亲宛如一块镜子,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有了裂缝。
此刻,裂缝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余地。
砰一声。
她心中的娘亲,彻底碎了。
“娘……您还是我的亲娘吗?”谢听晚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