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不要!”
“奴婢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还不快去。”白清叙厉声呵斥。
月儿再也不敢犹豫,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
白清叙运气不错,还真的碰上了沈墨离回府的机会,她听到消息后,二话不说便躺在**,哎呦哎呦的叫唤。
“月儿,侯爷现在在哪儿?快去请他过来,就说我身体不适,这些天一直头晕的厉害,想必是上次着了凉,身子没有恢复。”
月儿嘴唇打颤,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一时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自家主子。
“姨娘,要不然……还是等一等吧?”
白清叙顿时变了脸色,甩手便是一只琉璃杯盏,砰一声在墙上炸开。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让你去就去,少废话!”
月儿啜泣着,这才小跑离开。
与此同时,沈墨离回到侯府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安乐院。
柱子看见他后,下意识道:“侯爷,夫人还在休息,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滚开!”沈墨离一脚踹了上去,怒容满面,直接进了院内。
他来到谢听晚的房间,抬脚踹开了房门。
谢听晚听到动静,本能的皱起眉头,才刚要起身,却正对上一双愤怒的眼。
“侯爷。”
沈墨离紧紧盯着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努力想要找到从前的谢听晚的影子,可是——除了冷淡就只剩下漠然!
“谢听晚,难道你就没什么话和我说吗?”
谢听晚只觉得莫名其妙:“侯爷想听什么,想听我为什么没被你打死吗?”
“还是想听听,我九死一生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沈墨离怔住,以前的谢听晚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如此咄咄逼人。
“你在怨恨我?”
谢听晚想笑:“不然呢?侯爷该不会觉得,我九死一生回来,还能和从前一样,跟在侯爷身后吧?”
她早就已经变了。
广林寺三年,让她学会了放弃。
侯府经历的这一切,又让她生出了恨意,恨意绵绵无绝期!
“本侯那么做,是为了你好。”沈墨离垂眸,“你勾结那丫头,算计了宁王次子,他与夫人都在,本侯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谢听晚:“……”
谢听晚听得笑出了声,眸中只剩下荒谬:“都到了这一步,侯爷还是不肯相信,此事与我无关吗?”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白清叙一人所为,小荷是她的丫鬟,受她指使,你却将这些都放在我头上,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冤大头吗?”
沈墨离皱眉:“怎会与你无关,你算计叙儿已久,本侯着实无法信你。”
“更何况……”
沈墨离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怒意横生,再也忍不住,直接道:“你别以为本侯冤枉你,你这次受伤需要一味极其难得的药,名为金玉莲。”
“此物只有药王谷才有,你是从何得到的?”
沈墨离忽然冷笑,步步紧逼:“谢听晚,别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