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侯府内,沈墨离已经几天没有回府,好不容易回去一次还睡在书房。
他这几天一直都将自己泡在公务里,不敢回去面对谢听晚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做梦的时候,总是会梦到谢听晚那双饱含着恨意的眼睛。
午夜梦回,他甚至会从梦中惊醒。
梦中,谢听晚执意要和他和离,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嫁妆,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她的影子。
最后他垂垂老矣时,终于看见了早已儿孙满堂的谢听晚,而她身旁站着的赫然是……淮南王?!
沈墨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侍从赶紧进来询问。
“侯爷,您没事吧?”
沈墨离面色凝重,回忆着梦里那张熟悉的脸,心中只觉得荒谬。
为什么会是淮南王?
他为什么会觉得,淮南王能看得上谢听晚这种二婚的女人?
可他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嫉妒,梦里的谢听晚和淮南王虽然都已经老去,两人之间的恩爱与默契却丝毫不减。
这不公平!
沈墨离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拳砸在窗户上,破开一个大洞,寒风呼呼往里面刮,宛如他此刻的心境。
“夫人呢,她现在在哪?”
侍从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半天,顾左右而言他。
沈墨离皱眉:“说,本侯不在的这段日子,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侍从眼看着事情瞒不住,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他离开之后,侯府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在听到,谢听晚被陈王妃带走后,沈墨离脸色阴沉,眸中翻滚着漩涡。
“岂有此理!”
“谢听晚生是侯府的人,死了也是侯府的鬼,别人休想把她带走。”
“来人。”沈墨离豁然起身,“备马,本侯现在就去王府要人。”
谢听晚就算是要死,也得死在侯府里,死在他眼前!
侍从嘴里发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主子说。
现在夫人跟侯府的事情都闹到皇后那边去了。
侯爷怎么还惦记着这些小事。
侍从垮着脸,心里更苦,不得不出去备马,跟着自家主子一同去了陈王府门口。
这时,陈王府上下都已经休息了。
尤其是府里的女眷,若有外人前来是不好待客的,因此有眼力见的人也不会这么晚上门。
奈何,沈墨离没有眼力见,他叫醒了陈王夫妻两人。
陈王妃才刚刚闭眼,听见外面的动静,整个人都不好了,扯着夫君的袖口,催促他出去瞧瞧。
陈王也累,拉着脸不高兴的走出去。
却被身边人告知,外面来的人是沈侯。
陈王:“。。。。。。。。”
陈王仰天长叹,不是,他有病吧!
侍从瞧着陈王脸色,小声的问:“王爷,您要见吗?”
陈王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摆摆手:“算了,那是条疯狗,不见又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