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这一次是祖母不对,祖母误会你了。”
老夫人一改之前的冷酷无情,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拉着谢听晚的手,好似天下顶顶好的祖母一样。
谢听晚早已看透,面色淡然,只问一句:“老夫人,今日之事和白清叙怕是脱不了关系。先前听晚从宴席出来之后就准备回安乐院,不曾想却遇见一个陌生的丫头,将我引入客院。”
“那丫头在哪?”老夫人听得眉头皱起,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暂时还没找到。”谢听晚皱眉,她让青儿去找了,也不曾找到。
那人就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着实是有些奇怪。
“空口无凭,说不定是你胡编出来的。”
白清叙好似抓住了机会,突然开口。
只可惜,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因为宁王次子赵新城缓缓从另一间屋子走了出来。
他的酒已经彻底醒了,更是听说了自己在侯府后院的荒唐事,脸色有些难看。
“沈兄——”
沈墨离一改常态,面色冰冷:“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哪个?”
赵新城从未见过这样冷漠疏离的沈墨离,一时间慌了神:“沈兄,我那会儿喝多了酒,还真不知道是谁了,再说那人难道不是你给我安排的吗?”
“我没给你安排!”沈墨离咬牙切齿。
赵新城吓了一跳,想到自己醒来时听到的风言风语,说他和侯夫人春风一度,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
他眼神来回乱飘,努力想要搜寻些真相。
最后还是谢听晚主动上前一步:“二公子,那个女子,真的是我吗?”
赵新城盯着那张美丽却着实冰冷的脸,脑中记忆依稀开始打结,忍不住挠挠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我喝多了,来到客院想休息一会儿,结果院子里头居然有个女子,我一时兴起就。。。。。。剩下的也不记得那么多了,只记得她屁股上有颗痣。”
话音落下,很快便有人去再次验证,那人的确是小荷。
“好,既然已经真相大白,接下来就该问问白姑娘,你的丫头为何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是你故意致使,还是这本就是你设计的一场局,只是最后却弄巧成拙,伤了自己的身边人。”
“我——”白清叙心口砰砰直跳,咬牙道,“一定是这个贱婢故意想要攀上高枝儿,她眼瞧着侯府没有希望,就想要趁着老夫人寿宴,找到其他主子,一定是如此!”
如此一来,就又将她自己摘了出去。
只可惜,谢听晚早有准备,她命青儿给小荷服用了一颗药丸,人马上就悠悠转醒。
醒来之后的小荷,看清楚周围的人后,尤其是赵新城,猛的发出一声尖叫,抱头蹲在地上,一副受尽了折磨的模样。
“姑娘,姑娘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被沉塘!”
她哭着喊着爬到白清叙脚下,苦苦哀求:“姑娘,奴婢办事不力,您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救奴婢吧。”
白清叙心中慌张,狠狠刷开手:“贱婢,你攀高踩低,现在还有脸来求我,分明就是你自己不要脸,打量着王府富贵,故意爬上二公子的床,还差点害姐姐被大家误会,如此不中用的贱婢,我是留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