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听晚就觉得有些好笑,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几人,面色淡然:“你们挡在这里做什么,若是没记错的话,侯爷已经同意了本夫人来照顾白姑娘之事。”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有个侍从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人,奴才们没想拦着您,只是侯爷也有吩咐,让咱们几人留在听风阁里照顾白姑娘。”
谢听晚倒是也不在意,摆摆手,带着青儿悠然走了进去。
此刻,屋内烧着长长的地龙,一进来,热浪扑面而来。
白清叙还躺在**,旁边只有一个小荷照顾着。
“夫,夫人?”小荷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看她的脸色,显然也知道谢听晚要过来的事。
不过她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
谢听晚隐约记得,这丫头以前跟在白清叙身边很是嚣张跋扈,就算看见她也没有半分害怕和尊敬。
可现在却畏缩着,行为举止颇有些不自在的意思。
一个人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谢听晚将这些疑虑都压在心底,目光落在躺在**的白清叙脸上。
不得不说,她脸色好转了许多。
“你们家姑娘喝药了吗?”谢听晚问。
小荷手抖了一下,目光不由得落在谢听晚的手臂上,像是触电一般急忙移开。
“回夫人的话,我们姑娘已经喝过了……”
“侯爷取了我的血,是如何入药的,用了哪几味药,你可知道?”
谢听晚寻了把座椅,缓缓落座,目光在屋内扫视,终于瞧见了小荷身后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药。
“青儿……”
青儿眼前一亮,想都没想,直接把人推开,将药夺了过来。
药已经微凉,显然放了有些时候。
而小荷却说,药已经喝过了。
谢听晚嗤笑,眸光带着几分审视:“这药,到底喝了没有?”
小荷仿佛受惊的兔子,吓得浑身发抖。
她这样的状态,很明显不对劲。
谢听晚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奴婢……奴婢记错了,药还没有喝,奴婢这就给姑娘喂药。”小荷飞快地说完,就想要过来抢谢听晚手里的药。
青儿可不是吃素的,挡在前面,虎视眈眈地瞪着她:“你干什么?”
“一个奴才,连主子有没有服药都不知道吗?”
“这药,恐怕根本就不是白姑娘喝的吧!”
小荷抖得更厉害,眼神不自觉看向**的白清叙。
她在害怕,而让她产生恐惧感的人,显然只有白清叙一个。
谢听晚挑了挑眉,忽然觉得也许这对主仆之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碗药。
谢听晚抬起药碗轻嗅,即便中药的药味浓郁,她也依旧能够闻到掺杂在里面的血腥味。
这是混了她的血的药!
谢听晚无比肯定,而白清叙却没有喝下。
这就说明,她是故意引导沈墨离对她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