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张管事能在侯府当这么多年的大管家,肯定是要有眼力劲儿的,还必须学会溜须拍马。
否则,怎么可能留的下来?
“你不是要证据吗,那我就给你证据!”谢听晚面色越来越冷,直接扭头给了青儿一个眼神。
青儿点点头,突然从怀里扯出一张银票,上面盖着的赫然是张管事的印章!
一般要取大额的银票,都必须去钱庄,拿上银票,银票上面必须有本人的印章,证明身份,这样才能取出银子。
这张银票一拿出来,张管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对,不对呀!”
张管事喃喃自语,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蠢货!”白清叙暗骂一声。
她当初就不应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张管事这个没用的东西,就应该自己亲自动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白清叙两眼一抹黑,头晕的厉害。
她咬咬牙,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墨离……”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攀上了沈墨离的袖口,他正听得入神,扭过头一看,发现白清叙不知什么时候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叙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白清叙苦笑:“大概是站得有些久了,竟然有些头晕。”
没等沈墨离,谢听晚就直接一声令下:“青儿,去里屋搬把椅子过来,好让白姑娘休息。”
白清叙尴尬地笑了笑:“姐姐,这就不需要了吧。”
谢听晚挑眉,声音是难得的强势:“白姑娘这话就不对了,今日下毒之事,就连老夫人都亲自过来,可见是侯府大事,你虽说身子骨不好,但为表对老夫人的尊重,还是委屈一下,坐在凳子上吧。”
“墨离……”白清叙委屈巴巴的拽了拽沈墨离的袖子。
只可惜沈墨离现在烦的要命,根本懒得搭理这些,听了谢听晚的话,反而颇为赞同。
“谢听晚说的也没错,祖母她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了,都还专门过来听着,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坐一会儿。”
“不然,我再让人给你请个太医?”
这几句话是关切的,却不是白清叙想听到的。
她两眼一抹黑,咬着牙点了点头。
没看见老夫人现在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吗?她哪里敢狮子大开口,真的请个太医过来。
“好了,你继续。”
谢听晚晃了晃手中的银票,扬起嘴角:“张管事,你现在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既然你和青梅没有关系,那为什么她都屋子里会放着这样的东西,而且这银票明摆着就是你的,你做何解释?”
“哦,说起来这银票,是和毒药一起被缝在她枕头里面,可见是极为要紧的东西。”
张管事早已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栽在这种地方。
他在心里把死去的青梅,骂了个狗血淋头,面容却越发惨败,隐隐约约有想要认输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