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歪头,脸上的冷笑扩大:“有时候,听晚真是羡慕白姑娘,总是能轻而易举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从前是侯爷,这一次又是爹娘,那下一次是什么呢?”
谢听晚步步紧逼,薄唇靠近白清叙耳边,莫名带着一种压迫感。
“让我猜猜,是我尚书府嫡女的位置还是侯府正夫人的位置,或者是白姑娘都想要?”
白清叙漂亮的眸子染上雾气,她不由得手指蜷缩成拳头,握得越来越紧。
那是心虚的表现,被这样**裸说中心事,可不是一件好事。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白清叙声音染上哭腔:“叙儿从来不想抢你的任何东西,只是。。。。。。缘分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奇妙,有时候不是叙儿可以控制的,倘若姐姐不高兴,叙儿也可以不认爹娘,叙儿只想姐姐高兴。”
“叙儿!”谢父脸色不悦,张口就要说教谢听晚。
只可惜,谢听晚早就没了兴趣,她神色倦怠,转身摆摆手。
“不必了,你想要的东西都拿去吧。”
侯府,尚书府,都不过是大梦一场。
她曾以为自己是梦中人,如今却发现梦就是梦,终究会醒,不如早日解脱。
自由。
这两个字好似刻在谢听晚灵魂上,是她如今活下来唯一的动力。
她不要在侯府埋藏自己的一生。
从今往后,她也该为自己做一些事情了。
“谢听晚,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你不要了?”
听着谢听晚的话,沈墨离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口不择言道:“你休想离开侯府,本侯说过,你生是侯府的人,死也是侯府的鬼,别以为摆出这种半死不活的姿态,本侯就能对你心软!”
“你做梦,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子,就该一辈子给叙儿当牛做马,这是你欠她的!”
沈墨离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完这一通,他心底的慌乱感仍旧没有消散。
忽然一只小手紧握住他的掌心,给了他几分安定感,他侧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是白清叙。
“叙儿。。。。。。”
“墨离。”白清叙不顾心底的阴霾,努力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不是答应过叙儿吗,以后要和姐姐好好相处,叙儿一点都不想看你们吵架,你们对叙儿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
有了白清叙的话,沈墨离躁动不安的心也算是安稳了下来。
他捏捏白清叙的手:“叙儿,还好有你,否则本侯迟早要被谢听晚那个贱人气死。”
这一番闹剧终于结穗。
沈墨离和谢父还有白清叙一同走出去。
谁也没在意谢听晚,只有谢母站在原地,眉宇之间浮动着些许纠结,看样子有点拿不定主意,最后她还是回到女儿身边。
穿过一层层帷幔,谢母一眼便瞧见谢听晚枯坐在床榻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儿。。。。。”谢母沉默几瞬,双眸染上几分不忍。
“娘还来做什么?”谢听晚抬眸,“不是刚认了新的女儿,何苦还回来看我呢?”
谢母眸中闪过一抹心虚,轻声说道:“晚儿,你要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娘和你爹也是有苦衷的,你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下吗?”
“娘,我累了,您若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说罢,谢听晚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她这样排斥,谢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