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清叙还在为了纳妾的事情担惊受怕,听到随从说的话,当即眼前一黑。
“你说什么?”
“侯爷招了几个女子去书房喝酒?”
白清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书房,她都没有去过几次,那些贱蹄子怎么就进去了?
“白姑娘,侯爷心里有事儿,那些奴婢一个个都不识趣,如今已经被侯爷通通赶了出去。”
“可侯爷现在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奴才担心,再这么喝下去,侯爷的旧伤恐怕会发作,只能过来求姑娘帮忙了。”
听了随从的话,白清叙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她就知道,墨离一定不会轻易纳妾的。
“好,我现在就过去!”
白清叙想都没想,提起裙摆,一路快走来到书房,等她推开门,却扑面涌入一股酒味。
这股味道太浓,熏得她眼睛都红了。
白清叙一个眼神,小荷赶紧过去,开窗户通风,冷风吹进来,这才叫她好受了一点。
她走上前,挤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紧紧的扯着沈墨离的袖口:“墨离,你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因为姐姐的事吗?”
白清叙越想越委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心中突然有种很强烈的不安。
好像,谢听晚回来之后,就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改变了。
“墨离!”白清叙又喊了几声,只可惜沈墨离酒意上头,早已分辨不清。
他捏着白清叙的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眉道:“谢听晚,你不是谢听晚!”
“来人啊,快给本侯把谢听晚叫过来!”
“谢听晚,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本侯,在外面有了别的相好!”
“谢听晚,本侯要杀了你!”
他带着醉意的话,一字一句敲在白清叙心口,惊得她说不出话来。
“墨离,你刚刚……是在叫姐姐?”白清叙捏紧手指,指甲深陷肉中,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墨离,现在已经太晚了,姐姐应该睡下了,让叙儿来照顾你好吗?”
白清叙伸手去碰他的身体,却被他反手推开。
沈墨离不顾后面的呼喊,跌跌撞撞走了出去,一路来到安乐院。
彼时,谢听晚刚刚敷完红肿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苦涩。
她只恨自己是个女子,在沈墨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不然定要和他打上一架,也叫他尝一尝,被人欺辱的滋味!
“小姐,不用担心,看着已经好多了,您不知道,侯爷刚离开的时候,奴婢看见您的脸都以为……您要毁容了呢。”
青儿说着说着,还是气不过:“哪家的大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夫人,偏偏小姐又是皇上赐婚,不能轻易和离,唉……”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
谢听晚揉了揉她的手,轻声安抚:“别急,我们一定能离开的。”
下一秒,只听轰地一声,沈墨离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