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在事发第一时间烧掉广林寺,可真是这样的话,神秘人为什么不过来找她呢?
她手里这块玉佩也不是等闲之物,没道理神秘人不来。
谢听晚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广林寺突然走水和自己没关系。
她神色淡淡,再次恢复从前的平静:“侯爷误会了,听晚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让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那你在广林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沈墨离死死地掐着她的下巴,眸中沉得要滴出水来。
“说啊,你为什么不能有孕,究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还是有人在背后欺负你?”
谢听晚定定地看着他,眉梢眼角都是淡然:“听晚说什么,侯爷都愿意相信吗?”
沈墨离咬牙:“只要你说,本侯就信!”
谢听晚笑了笑:“好,那真相就是听晚故意弄伤自己的身子,想求侯爷垂怜,是听晚自己咎由自取,现在侯爷满意了吗?”
“侯爷可以放开听晚了吗?”
沈墨离怔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两步,墨眸渐渐从茫然无措变成阴云密布。
他忽地讽刺一笑:“本侯真是糊涂了,居然愿意相信你这种贱人说的话。”
“你说得对,这的确是你咎由自取,谢听晚,像你这种不能生育的女子,还有什么资格做我侯府的正夫人!”
“本侯今日就纳妾,多找几个女子为侯府开枝散叶!”
说完,他气势汹汹地离去。
谢听晚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心累,从前听见这些话,她大概是会伤心的。
可是她的那颗心被伤到透彻,也就变得坚硬起来。
外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保护着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谢听晚叹口气,忽然有些想笑。
沈墨离刚刚说,只要她肯说,他就愿意相信。
可以前哪一次,她没有说过实话?
她说,她没有陷害白清叙,也没有故意算计,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清叙故意而为之。
这些话,沈墨离却从来没有相信过。
到了如今,他居然说,他愿意相信?
谢听晚只觉得讥讽,目光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子,艰难的扶着旁边的桌角,站了起来。
她谢听晚,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痴情女子了。
如今的她,一心只为自己!
当天夜里,侯府便送进来几个美貌的女子,有些是老夫人提前准备好的,还有一些只是府上的奴婢。
她们的父辈都是侯府的家奴,一听说侯爷急着纳妾。
想都没想,就着急忙慌得把自家闺女送了进来。
沈墨离一向用来处理公务的书房多了几道女子娇媚的声音,他发泄似的喝着酒,可脑中浮现的却是谢听晚那张清冷的脸。
“侯爷,您看看奴家呀!”
有女子不满他的心不在焉,主动上前为他斟酒,顺势想要坐在他的腿上。
沈墨离狠狠捏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声音冰冷:“谁准你在这里放肆?”
女子委屈,轻咬贝唇:“侯爷,是您叫奴家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