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发给陈清淮的,说:“清淮哥,记得给我带礼物哦,你知道人家最喜欢什么颜色的!”
那时我们正在旅游,有许多朋友要我们帮忙带礼物,这无可厚非。
但对方那明显撒娇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
我问过他,他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当时他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让我觉得大概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其实对于朋友来说一起吃个饭,送个礼物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送玫瑰,还有亲吻,这种极其暧昧亲密的事情我丝毫不能接受,更不能容忍。
“送玫瑰,亲吻……”
他妈妈的话如同魔咒在我耳边萦绕,吵的我心里密密麻麻地疼,快要喘不上气。
但事情总要解决,我必须知道这一年多的异地恋,陈清淮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我压抑着伤感和愤怒,向他伸出手。
假装冷静地说:“把你手机给我。”
我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但同样也不会让他有毁尸灭迹的时间。
假如真的如他妈妈所说,那他们两个的聊天记录一定能看出些什么。
除非……
除非他一直防着我,定期删除他们的记录。
那这样就更有问题了。
但我也相信他没有这样的心机,毕竟我从不翻他的手机,更何况异地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更用不着防我了。
看着我伸出的手,他愣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小鱼,你、你要我手机干嘛?”
我没有说话,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可能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心里已经在滴血了。
陈清淮不知道他的演技很烂吗?他紧张躲闪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
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我淹没,我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遏制住想要颤抖的手。
在他把手机给我的那一刻,我立马把自己的手机给了他,说:“你先把你妈妈送回去,然后来酒店找我,有事就用我的手机发信息,密码你知道的,是……”
我哽咽了一下,心也更痛了几分,接着说:“是你生日。”
说完我转身就走,却又被他紧紧拉住胳膊。
他很慌张地挽留我,“小鱼,我、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你听我给你解释,我跟曼曼真的没什么。”
我语气冷硬,“先把阿姨送回去吧,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想甩开他的手,但他太用力了。
我咬紧牙关,不想再多纠缠,“松手。”
我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崩溃的边缘,我必须逃离这里,逃离他。
但他依然不动。
我语气更加冰冷:“松手。”
他红了眼眶,手上的力道更重,“不松。”
我有些恼了,吼出声,“你再不松手,我们现在就分手!”
他怔在那,泪意上涌,悲伤地看着我。
他手上的力气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