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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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擦擦眼泪,去开门,张扬的花衬衫男人站在门外,笑如星辰:“嗨,阿姨,我来找白佳芊。”
杨靖和父亲的脸色顿时阴沉无比,我猛地甩开杨靖的手,站在李牧言面前,对几人说:“你们需要时间消化和接受,今天就这样吧。”
我一鼓作气拽着李牧言出门,下楼,走出很远,回头看灯光亮起的窗口,一下子卸了力。
这才想到问李牧言:“你怎么来了?”
“你从餐厅离开后我有点不安,给你发信息也没回,就直接找过来了。”
我疑惑:“我不记得有跟你说过我家门牌号。”
“上次我在外地走秀,给你邮特产,你给过这儿的地址。”
我想起来了:“谢谢你赶过来帮我。”
“我不过来你也没问题。”
沿着街边走出几百米,李牧言又问:“你刚才说的离婚是真的?”
“嗯。”
他眼底的雀跃一闪而逝:“杨靖应该不会轻易放你离开。”
我笑说:“他没那么强。”
杨靖很快再次出手,几天后,主任叫我去办公室,委婉询问我和杨靖之间发生了什么。
杨氏作为研究院的金主,重要性不必多说,杨靖直言,研究院在杨氏和我之间只能选一个。
主任说:“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作为过来人,我得劝劝你,哪对儿夫妻没吵得天翻地覆过,要好好沟通,解决问题,别动不动就离婚。”
“佳芊,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潜力更是无限,咱研究院向来惜才,可是再伟大的研究也需要资金。”
主任意有所指地问:“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杨靖是真过不下去了,还是有转圜的余地?”
我挺直腰背,浅笑回答:“离婚是必然的。主任,您说得我都明白,我无意添麻烦,您跟上面领导说,不必为难,一切决定以院里的利益为重,我可以接受任何结果。”
晚上回到住所,我准备可能要用的辞职报告,以及应聘新工作的简历。
结束后,不忘拍照发给杨靖看,让他明白威胁对我不起作用。
杨靖打来电话:“你知道的,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挽留你。”
我不为所动:“可我现在只想离开你。”
杨靖一口气堵在心口,迟迟没有说出话。
挂断之前,我平复心情,说道:“杨靖,你的做法会让我觉得你很爱我,那你对林溶又是什么感情?”
“一颗心是不是真的可以爱两个人?或许你应该审视自己,这样才不会丢了自己,变成现在这种气急败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