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的眼冒金星,一嘴是血。
行!来硬的是吧!
我立即报出了密码。
小女子能屈能伸!保命要紧!
后来我被关在那里三天三夜,滴水未尽。
就在意志薄弱之际,迷迷糊糊看到季斯怀带人闯进来。
再醒来,是在季家的卧室输液。
医生叮嘱完注意事项,房间里只剩我和季斯怀。
男人眼圈泛红,下巴上是稀疏的青黑胡渣。
我头一回见他此般潦草。
季斯怀说绑匪已经被抓,但他们受人指使,将我放在那个郊区地点后就走了,而真正黑手有意避开监控,利用刷单转移钱财,暂时还没落网。
我点点头,道谢。
季斯怀咬了咬牙,像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我没有在意他的支吾其词。
我在可笑自己身陷囹圄,前来营救的却不是自己的丈夫。
但我很快知道,原来这几天,裴昀舟忙着找公关删帖子,还误会我是故意躲在季斯怀这里。
因为那个人在刷走我的钱后,还是把视频发出来了。
网上声音褒贬不一。
有骂我为上位毫无廉耻的,有可怜我是受害者的。
季斯怀将我看得很紧,二十四小时都让人陪护我,生怕我自杀。
“我看着很像想不开的样子吗?”我问。
季斯怀嗓音嘶哑,握住我皮包骨的手贴在他的脸颊。
“妹妹,千万别轻生。”
我扯了扯嘴角:“我应该是不会自杀的,我妈死之前那么想活命,还让我好好活着,至少我得替她好好活着。”
“但不会再演戏了。对不起,斯怀,我刚和雨季签约,就冒出这样的事,一定让你和公司很为难。”
季斯怀忙不迭否决:“不会!那些都不重要!什么雨季什么演艺圈,我从来就没在乎过,完全是因为你,我才会涉足!”
他说着,居然哭起来,如野兽哀鸣,呜咽不止:“我知道这个圈子乱,你又那么热爱,我劝阻不了你,便以我的方式保护你!明明之前都把你保护得很好,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出了差池……”
我清楚这些年来戏路很顺,运气占两分,实力占三分,季家和季斯怀占五分。
因此流言中的大佬根本不存在,只有这位哥哥为我遮风挡雨铺好花路。
可我和裴昀舟确定关系后,我有意和他拉开距离,甚至不让他接触我的事。
兴许,如今的种种,都是我的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