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怀抚平我蹙起的眉,喉结滚动,沙哑温热的声音传来。
“妹妹,季家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他对你不好,随时回家。”
我十八岁时,母亲去世,我没有家了。
季家再好,也始终不是我的家。
所以我是那么爱裴昀舟,那么珍惜我与他的家庭。
可好像,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努力。
季斯怀的车驶离,我回到片场。
裴昀舟不知何时来了,递给乔栀一杯奶茶。
“哎呀,我只是说一句想喝而已,点外卖就行啦,不用特意跑一趟。”
乔栀害羞说着,一边拿挑衅的目光望向我。
围观的工作人员发出艳羡声。
他们不知道裴昀舟是已婚,只见乔栀被特殊照顾,就以为恋情是真的。
其实我也挺羡慕的。
因为我和裴昀舟从来都没有在众人面前亲密过。
杀青后。
庆功宴上,裴昀舟也来了。
一个副导演喝多了,握住我的手:“喻霜,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光彩迷人,依旧那么招人喜欢。”
我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
裴昀舟投来斜睨的眼神。
副导演扭头看向乔栀,色眯眯地说:“我还记得乔栀水里的那场戏,腰段和水蛇一样柔呢。”
在他要往乔栀腰上摸时,裴昀舟一把将男人的手往后一掰,当场五指扭曲骨折。
导演吃痛大叫。
裴昀舟暴怒发声:“我的人,你也敢碰?找死!”
其他人赶忙拉架,迅速将小导演送去医院。
最后饭桌上,只剩下乔栀、裴昀舟和我。
乔栀被吓哭了,钻进裴昀舟的臂弯里,说:“昀舟,我好怕,还好你在,没有让我变得不干净。”
她似在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闻言,裴昀舟的身体一僵,手掌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栀栀,我会让你始终如一。”
我的眼睛肯定是长了针眼,不然怎么会这么痛。
裴昀舟,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婆吗?
不是说和她止步于此吗?
那为什么只维护了乔栀,而不是我?
我听到我心碎的声音,我的良好修养让我忍住拿酒泼他们的冲动。
可这幅画面也太恶心,我拎起包包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