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出现在有男友的事,他们看一眼萧启,明显都松了口气。
孤儿和高管之女,谁都知道怎么选,有些事情不用别人说,我有自知之明。
饭后,萧叔提议一家人下楼散散步,在小区绿化带走着走着,就只剩下我跟萧启两人。
“晚晚,孟伯的事我……”
“萧启,我爸爸的事,以后不会麻烦你了。”
我打断萧启的话,继续沿着小路向前,萧启顿了顿才跟上来。
“你听我说晚晚,航司和机场是独立的,周致他能调查的东西有限。
“我可以去拜托白副总,查这件事情必定不难。”
白副总,就是萧启女朋友的妈妈。
萧启这话说得轻松,可他们在一起的两年中,却从没给过我这样的希望。
那么他现在,到底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月色下,萧启闪过一丝狼狈。
“再过不久,航司会重新组织机长晋升考核,只要你在那天拖住周致,我肯定能升机长。
“让白副总看到我的潜力,我才好开口提这件事,你知道的晚晚,我们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吗?”
是啊,我知道。
最开始发现白晴对萧启有好感时,我就给二人创造过机会,我自认能掌控局面,却输得彻底。
萧启见我快要走出小区,赶忙拦在前面。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要我个承诺,讽刺声音在嘴边打着转,终是脱口而出。
“如果你真得这么关心我爸爸的事,那就去问萧叔叔,让他说出真相!”
我推开不停追问的萧启,坐上路边出租车。
萧叔萧婶就在门口和邻居闲聊,萧叔看到我走得着急,还跟在车后追了几步。
我收回视线,看着后视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在周致牵线下,我去见了那位人事,他无意间提到件事。
他说爸爸的事情,没有人比萧叔叔更清楚。
十年前,他休年假陪老婆旅游,候机时去了不少部门打招呼,他清楚记得事故当天,萧叔叔和爸爸同在地面作业。
可调查报告里,没有提及萧叔叔名字。
他还曾满心遗憾,说若不是自己临时调班,有他盯着,我爸爸也许不会死。
萧叔叔他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