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只能用一句“缘分尽了”来作为最终的结论和最后的结果。
我长叹口气,吐出胸口的郁结,顺着人行道往家走。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郑栩辰俊朗的脸。
“方便跟着你去小区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但是不一定有房出租。”
“我觉得肯定有。”
我不明白他的信心来自何处,但现实显然不会给他面子。
转了半个小时,一无所获。
郑栩辰面色颓然,跟在我身旁亦步亦趋,并没要离开的意思。
我只好邀请他到家里喝口水,稍作休息。
但我忘了,陆泽还有我这里的钥匙。
虽然我们并没同居,但他之前偶尔会来给我做饭。
后来我总是加班,他便不怎么来了,但钥匙却始终没还回来。
陆泽开门进来的时候,水壶刚烧开,尖锐的鸣响都没能盖过他暴躁的质问。
“你!你怎么在这?还敢说你俩没一腿?”
郑栩辰没应,只是猛地扑过去,抬手就还了他一拳,“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
陆泽被打得一个趔趄,很快返身同他扭打在一起,“我的东西还没拿走呢!怎么,你这么急着上位吗?可惜了,你稀罕的是我不要的!”
郑栩辰不知是被那句话刺激到,蓦地沉了脸,拳头攥出青筋,一下一下挥得毫不留情。
眼看着陆泽就要招架不住,我赶紧从后抱住了郑栩辰,“别打了……你别冲动……”
“你还护着他!”
“我管他死活干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刚入职就摊上官司!”
郑栩辰显然被安抚到了,停下了拳头,只是依旧压着陆泽的脖子,叫我去收拾陆泽的东西。
而后才松开手臂,厉声斥道:“钥匙留下,带上你的垃圾滚,再敢来骚扰她我绝不放过你!”
陆泽鼻青脸肿,已然说不出话来,但阴鸷的眼神却让我后背发毛,直觉他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暂时顾不上想那些,郑栩辰的手背也是青青紫紫,指节处破了皮流着血,黏腻成一片。
我连忙去找出医药箱,简单地给他伤口消了毒,打算包扎时才发现纱布用完了,情急之下只好征用了他的领带。
郑栩辰愣住,“……这……不会感染吧?”
“这么怕死刚才倒是别那么勇猛啊!”
“你听听他说的那是人话吗?”
“他说的是我又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说中我……”
郑栩辰猛地站起,话语却生生扼断在喉间,没再说一个字,只是带着满脸晦涩沉默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感受——
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又分明是与他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