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与谢运还是校友。
也许凭着一点浅浅的校友之情,他才给了我这种过气演员一次参演机会。
送走谢运后,我示意小夏将乔以白喊来。
他满目沉痛,更多的是愧疚。
“林沐,我……”
我不想听他空洞的解释,更不想做横亘在他和方阮阮之间的那根刺。
在他心中,我是可有可无的替身,我们的婚姻是一场滑稽的错误。
我泪流满面。
“我们离婚吧。”
“我累了,想放手了。”
10
乔以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林沐你疯了?”
“我上次喝醉了,不是有意推你的,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说胡话。”
我摇了摇头。
“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上方阮阮,我不愿做人一辈子的替身。”
“她回来了,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沉重的悲伤笼罩在我们之间,他无法在这样的屋子里待一秒钟。
狠狠的摔门而去。
乔以白那样的大少爷,受不了我先提离婚也属正常。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想通,我离开,正好给方阮阮腾出位置。
我垂下眼,思考着下一步。
……
离婚文件摆在面前,我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乔母拨弄着腕上圆润光泽的珍珠手串,严肃地面容下是压抑不住的快意。
“离婚并不是件坏事。”
她整了下裙角,优雅的坐在一旁,欢喜的道:“以白签字了。”
这副嘴脸,三年来,见的多了。
我拿起笔,随意在上面签上名字,面无表情的指着门口。
“滚。”
她气鼓鼓的站起身,斥道:“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实在是没教养!”
我笑了,“乔夫人,那我有教养些?”
一字一句道:“请、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