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刚想解释,窗外忽然又响起那阵奇怪的钟声。
虞安神色沉了一下,走到窗户边朝外面看去。
只见外面的那些信徒竟然全都站定在原地,动作统一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眼低着头,嘴里默念着什么。
每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统一操控着一样,场面十分诡异。
虞安垂眼望着这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这些人都被洗脑了吧?”金乌跟着虞安飞了过来,望着窗外。
虞安眼神凝重,“这里有大问题。”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金乌伸着脖子,努力吸了两口气,“好像是香香的。”
“这是什么香味?怪让人舒服的。”
虞安睨了金乌一眼,回道:“味觉煞,长久下来,可以麻痹人的心智。”
“不止如此,这里的风水太怪了,四周树木环绕,本就遮住了一部阳光。”
“加上这里的信徒里本就有许多像是董振国那样被病魔缠身的病人,他们还有些人出入过地府,身上带着阴气,让这里成了‘孤阴’之地。”
虞安的视线扫过了大门,“大门建的又高,故意阻挡阳气进入。”
“这钟声比正常教堂钟声要低许多,频率又更快一点,而且半个小时就敲一次,形成了声煞。”
“而且。。。。。。”虞安停顿一下,她视线上移,停到了那个钟楼上。
她眉心紧锁,“你不觉得这个图案,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吗?”
金乌抬起头顺着看去,它歪着脑袋,思考片刻,“这种的花的图案不是满大街都是?”
虞安摇摇头,“这图案让我觉得有点眼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她收回视线,转身走到桌边,从包里找着东西,她将盛虹的项链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后坐回到了**,虞安叹了口气,“本来想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金乌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行?”
虞安侧头看向金乌,用口型比道:“因为这间屋子里有监控。”
金乌猛地怔住。
此时同时,这栋楼的最顶层的最后一个房间里。
一个人影推门进来,他缓步走到床边,垂眼看着**沉睡的人。
那人影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风一样,“又见面了,蒋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