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庆生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灌,随后冷声道:“尸体都烧干净了,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雍承福脸上闪过几分担忧,“我怕查出别的什么来。。。。。。”
“都过了这么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雍庆生带着怒气的看着他的儿子,“你个混蛋玩意儿。”
雍庆生刚说完话,门口倏地传来一道焦急的喊声。
“村长!出事了!”
雍庆生听见这声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走出去,“怎么了?”
“丁老四在家上吊了!”那人气喘吁吁的说着。
后面的雍承福听见这句话,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脸上错愕中带着害怕。
雍庆生眉头紧皱,二话不说的出门朝着丁波的家走去。
而另一边,夏兴安忽然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信封。
他捡起,将封信打开看了看,等看清信里的内容,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等到将这封信读完,夏兴安脸上满是泪痕,眼泪沿着脸上深深的皱纹流淌着。
夏兴安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转身回了屋里,他发疯似的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
最后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就冲了出去。
刚出了门口就碰上了一个人。
那人就是丁波信上提到的凶手之一。
夏兴安看着那人的脸,此时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抽筋剥皮。
那人听到丁波上吊后,心里虚得不行,害怕夏兴安知道什么,所以特地来看看,谁知不巧,夏兴安真的知道了。
他看到夏兴安手里拿着刀,脸色一惊,“夏叔你这是干什么?!”
夏兴安大骂一句,举起刀就冲了上去。
那人懵了一瞬,躲避不及被夏兴安砍中了左臂,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那人痛得龇牙咧嘴,抬脚猛地朝着夏兴安的肚子踹去。
夏兴安被踹出去好远,摔倒在地上,脑袋磕到台阶上,渗出了血,半天没爬起来。
那人趁机捂着胳膊就跑走了。
夏兴安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回房子里,收拾起东西来。
他将那封信放好,拿上夏槐的骨灰盒,准备去报案。
可等夏兴安收拾好就要走的时候,方才被夏兴安砍伤的人,竟然又跑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几个人。
都是杀害他女儿夏槐的凶手。
夏兴安恨极了的看着这群人。
匆匆过跑过来的雍承福,眼中全是不安,“夏叔,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夏兴安怒骂道:“你们这群畜生!”
几人见夏兴安这个反应,心里皆是一紧。
“骂、骂我们干什么?”雍承福磕巴着说着,悄悄使了个手势,几人会意的将夏兴安围了起来。
夏兴安紧紧捏着手里的东西,“你们这群挨千刀的,该死的混蛋!”
还不等夏兴安说完,几人便扑了上去,将夏兴安摁在地上,试图去抢夏兴安手里的东西。
刚刚那人去叫人的时候,弄出不小的动静,此时许多人在外面围观。
雍庆生从外面挤进来,大声呵道:“都干什么呢?!”
几人听到雍庆生的声音都停住了动作。
雍承福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