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听见这句话,眼神闪了闪,幽幽补充道:
“不是砸伤,是砸死。”
虞安的话瞬间吸引了众人视线。
面对三人的视线,虞安耸耸肩,眉眼间带着几分无辜,“我掐算过了,你身上有人命。”
李光虎这才注意到站在病床边的虞安,他眉头一拧,脸上横肉绷起,“你是什么人?”
虞安毫不畏惧的对上李光虎的视线,“你眉黄眼昏,眉毛散乱,天仓发青,是牢狱之灾临近的迹象。”
李光虎听见虞安的话,猛地怔住,一旁张国麒忽然呵道;
“原来你是砸死了人,怪不得问我要七百万!”
李光虎看向张国麒,冷笑,“你神气什么,我马上就要坐牢了,你马上就要死了。”
“这次是你命大,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虞安闻言,插嘴道:“你下的降头已经被我解了。”
“什么?!”李光虎眼睛瞪得浑圆看起来有些吓人,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就凭你?”他上下打量着虞安,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说着看向张国麒,眼中满是戾气,“张国麒,你以后都别想好过,那东西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家破人亡,直到你死!”
张国麒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从**跃起,伸手去抓李光虎的衣领。
李光虎一把将他挥开,张薇薇和虞安见状赶紧伸手去扶。
李光虎看着他们仨,讥笑一声,“张国麒,如果你想你一家都好好的,你就得保证我的安全,若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告诉你解降的方法。”
“滚!!”张国麒还不等李光虎说完就发出一声怒吼。
李光虎眼神阴郁的看着张国麒,“张国麒,我等着你后悔来求我的那一天。”
说完,李光虎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张国麒颓丧的坐在病**,两肩瞬间就耷拉下来,嘴里喃喃着,“识人不清,识人不清。。。。。。”
虞安见状,忍不住安慰道:“张叔叔不需要担心,降头我已经解了,而且我保证那个人不出一个月一定会进监狱。”
他大概率不能再对张家出手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虞安还是开口道:“如果张叔叔不放心,我可以为你们做一块护身法器,辟邪保平安的。”
“对!”张薇薇眼神亮了起来,“你上次给我的玉佩挡了这次的灾碎掉了,正好重新做一个。”
张国麒听着,也出声附和,“对,为我们家一人做一个吧。”
“这次多亏有你,虞大师,我们全家的安全都靠你了。”
虞安有些惶恐,“还是叫我小安吧,叔叔。”
她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犹豫,“只不过材料钱。。。。。。”
张国麒当即接过话,“钱的事不用担心,请用最好的,虞大师。”
虞安闻言,松了口气,这才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