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希拉里是严肃古板的,但这并不影响她私下善于交际的性格。原本对于阿肯色州的生活做好了孤独准备的希拉里很幸运的在这里交到了朋友。随着在这里生活的时间逐渐变长,希拉里发现身边有许多见闻广博的人,也跟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这些人不但有阿肯色州本地人,也有许多来自南方或者北方因为各种原因聚集在此处的外地人。
交到朋友的希拉里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她经常跟这些新朋友聚在一起烧烤野餐,偶尔去观看阿肯色州的橄榄球队野猪队的比赛,激动的时候也会跟大家一起呐喊:“野猪!野猪!猪!猪!”俨然已经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做派。在这里她的交友圈不断扩大,甚至认识了七十多岁的法学教授罗伯特·莱弗拉尔,并且成就了一段跨越年龄的友谊。在她的整个人脉网络中以律师和教师居多。然而这其中最让希拉里庆幸的是她结识了日后一生中最密不可分的朋友--黛安娜·金凯德。
和希拉里一样,黛安娜同样是为了挚爱的人从华盛顿来到了阿肯色州,甚至她初到阿肯色州的经历也与希拉里大同小异。相同的经历总是更容易让彼此之间产生共鸣,很快她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她们的情感态度一样,政治观点也不谋而合。希拉里和黛安娜都希望推动女性的进步,她们信仰有行动力的政府,并且期盼政府能够让包括女性权利和生育权在内的美国公民权利得以确保。值得一提的是,当时黛安娜的伴侣吉姆·布莱尔,日后也成为克林顿的顾问,对于希拉里和克林顿的人生有着重要影响。
在阿肯色州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希拉里所做的远不止交友、工作这么简单,她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她的女性维权活动,和她的朋友黛安娜·金凯德一起建立和阿肯色州第一条强暴热线。这是两个挚友之间精神交流的最高表现,她们用自己特殊的方式证明了维护女性权利的决心。
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希拉里已经在阿肯色州度过了整整一个学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她努力适应阿肯色州的生活,为克林顿的竞选四处奔走,但是却并未同在耶鲁一样与克林顿生活在一起。
希拉里和克林顿的这种生活状态让耶鲁的同窗好友们感到不解,但是希拉里却知道这是明智的选择。尽管希拉里并不喜欢独居,但是面对当时阿肯色州保守传统的风气,为了克林顿的政治前途和声誉,希拉里不得不做出让步。
对于希拉里的委曲求全并没有换来克林顿的好名声,当时关于克林顿的各种传言不绝于耳。而其中虽然有恶意的诋毁和抹黑,但也并不是全部空穴来风。克林顿的风流多情似乎与生俱来,虽然他多次表示早已经视希拉里为相伴一生的伴侣,但是却依然与很多女生保持着暧昧的关系,比如自己的女学生、竞选工作组的工作人员。
阿肯色州与之希拉里而言是一个不留退路的赌注,但即便已经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希拉里依然不知道自己的这场博弈是赢是输。人生如果进入无法抉择的路口,不如跳脱出去,重新审视自己,也重新辨别前进的道路,此时的希拉里便已经走上了迷茫的分岔路,为了能够清晰辨别今后人生的方向,希拉里在学年结束后开始了一个人的旅行。
告别阿肯色州,希拉里踏上了去往芝加哥的回忆之旅。这里是希拉里成长的地方,有她最珍贵的童年记忆和人生最纯真岁月里的友人。她一边观赏沿途风景,一边拜访曾经的恩师和旧友。一场旅行仿佛是一场人生的洗礼,鼓励着希拉里勇敢地踏上前行的路。
在旅途结束之后,希拉里心中已经暗暗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回到阿肯色州,克林顿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希拉里,他对希拉里说:“还记得我买下的那所红房子们,我以后不想一个人独自住在那里了。”这本是一场没有抱任何希望的变相求婚,克林顿早已经准备好面对希拉里的沉默或拒绝,但这次希拉里回答了两个字:“好的。”
这天降之喜简直让克林顿不敢相信。潇洒如克林顿内心却是脆弱而自卑的,他一直认为希拉里愿意与他共度一生是牺牲大过幸运,他曾经对友人坦诚:“我没有想过她真的答应了,她本应该获得更多的。”
面对对希拉里一直充满敌意的弗吉尼亚,克林顿也曾表明过自己的决心:“我不需要娶一位美丽或者性感的女神,如果不是希拉里,我谁也不想娶。”
相对克林顿的深情和惊喜,这个决定似乎并没有让希拉里的心中生出多少波澜,因为这对于希拉里不过是对的时间做出的对的选择。对于跟克林顿的婚姻问题,希拉里已经考虑了整整两年,或许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但是母亲从小所受的家庭迫害和对于父亲的隐忍态度,让希拉里对于感情要比一般人胆怯谨慎得多。
无论面前曾有多少分岔路,一旦选择上路就不会再犹豫不前,果决的希拉里在决定嫁给克林顿之后变得轻松自得了起来。她并不在乎婚礼有多么的华丽,甚至婉拒了克林顿为她准备订婚戒指的建议。
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无需向其他人证明;而婚姻也不过是对于美丽爱情的一份忠诚和承诺,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繁琐的形式。希拉里和克林顿的订婚仪式,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对。他们把派对放在温泉郡举行,只邀请了身边的至亲好友。这场订婚并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但人们从他们紧握的双手依然能够看出他们彼此的深情。
订婚是简单而温馨的,婚礼更是如此。在希拉里的心中婚礼不过是形式而已,生活才是实实在在的。若说她曾经为婚礼做过的贡献,或许就是在婚礼前买过一套丹麦餐具了。整个婚礼希拉里都交给了朋友安·亨利来处理,从决定地点到招待来宾,她几乎全部没有参与。更离谱的是,直到婚礼开始前一小时,在母亲多萝西询问下,希拉里才发现自己连结婚礼服都没有准备。于是,多萝西带着希拉里去购买了一套绣有花边的维多伊利亚式套装。
1975年10月11日,在希拉里距离28岁生日还有15天之际,希拉里和克林顿的婚礼在他们红色房子的庭院中举行,休·罗德姆依依不舍地将自己挚爱的女儿交到了克林顿的手中。一对新人在卫理公会的牧师和在场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希拉里和克林顿迈入了婚姻的殿堂,开始了休戚与共的共伴人生。
从两个单独的个体,通过婚姻的承诺成为一个共同体,这整个过程并不是一个婚礼就可以一蹴而就的。婚姻不仅仅是爱情的归宿,更是相互的包容和磨合的开始。
在希拉里认定了克林顿之后,她的人生不可避免地开始为克林顿妥协和让步。这并不是完全的牺牲和自我丧失,而是为了更长久的将来所作出的必然选择。跟克林顿结婚初始,希拉里的名字依然是希拉里·罗德姆。作为一个女性维权主义者,跟从丈夫的姓氏并不符合希拉里的理念。但是身处传统保守的阿肯色州,希拉里的这一举动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被指责缺乏传统的家庭观念。
当个人的坚持和克林顿的政治前途产生冲突之时,希拉里只能无奈退让,最终她还是成为了“希拉里·克林顿”。
以我之名,冠你之姓。从希拉里·罗德姆到希拉里·克林顿的转变对于希拉里而言并不仅仅是为了政治的妥协退让,更是希拉里和克林顿更加贴近的宣誓,从此希拉里的人生已然与克林顿融为一体,成为共进退、同荣辱的共同体。风雨相伴、携手同行,这对年轻的夫妻已经开始积蓄力量,成为政坛上一轮冉冉升起的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