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子像沈清澜,但更像韩璋这点,被沈父自动忽略。
最后看着小外孙的画像露出笑容,又夸赞道:“而且瞧着也是个有福气的……”
就算没福气,他也要给他外孙创造福气!
有小饕儿作为纽带,沈父心中有了寄托和希望,对跟着韩璋造反这事儿,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甚至内心深处,比韩璋还积极。
毕竟要论受委屈,韩璋哪里有他这个在官场已经沉浮几十年,一直在夹缝中求存的寒门官员委屈受得多?
沈清澜不仅给爹娘写了信,沈二哥、沈大姐……还有他心中最好的朋友安永言几处,自然也没忘记关心。
……
姜府。
安永言也在和姜文成一起看沈清澜送来的信件,还有清点云阳那边送来的几大车特产礼物。
安永言看着书信既开心又无奈道:
“都是当爹的人了,澜哥儿还是像以前一样憨吃憨玩,这么厚一封书信,大半写的都是他在云阳那边吃喝玩乐的事情,真是没心没肺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姜文成接过信笑道:“澜哥儿能一直如此,正说明韩兄待他极好,将他护得周全。你合该放心才是,怎么反倒说起不省心来了?”
“说得也是……”安永言笑着点头,随即又忍不住摸着自己肚子忧愁叹气:“如今连澜哥儿都有孩子了,我这肚子却还没半分动静,大夫开的那些汤药喝得我浑身都快浸出药味儿了,结果还是无用。”
他和相公成亲已有三载,夫夫恩爱琴瑟和鸣,按理来说应当早就怀上了才是。
只可惜他幼时早产,哪怕金尊玉贵养着,却还是在子嗣方面受了影响,至今肚子都没个消息。
想到孩子,安永言就忍不住落寞,看向爱人有些难过道:
“相公,我思来想去,要不还是给你纳一房妾吧?我这身子,怕是……难了。”
“再这般下去,莫说公婆那边,便是我娘家,怕也要有微词,怪我耽误了你,还带累了家中其他姐妹兄弟的名声。”
他自然不是真心想给丈夫纳妾,只是这世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周围压力实在太大了。
而姜文成闻言也满是痛心道:“此话休要再提!夫郎,若你再说纳妾之事,我就真要生气了。”
“可是……”
“没有可是。”姜文成打断他,语气坚定,“回头我便去与嫡母和母亲分说,就道是我身子有些暗疾,不宜子嗣。”
“没有孩子便没有吧,我不过一介庶子,家族传承的重担本也落不到我肩上。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有何不可?”
他收紧手掌,将夫郎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安慰:“安哥儿,你我自幼相伴的情分,岂是寻常夫妻可及?我们之间怎容得下外人?”
安永言眼眶瞬间红了,哽咽道:“可我想与你有个咱们的孩子,我和澜哥儿还说好将来要成为亲家的……”
“那就再找大夫医治!京城名医虽多,可天下之大,其它地方未必没有擅治此症的高手。我记得韩兄可是会医术的,还是神医之后,我们去云阳,请韩兄为你瞧瞧!”
姜文成坚定道,虽然他也不知道韩璋能不能行,可他是这个小家里的顶梁柱,不能露怯动摇。
其实找韩璋求医的想法,安永言也不是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