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忍不住伸手戳戳夫郎那滴泪全无的脸颊,笑道:
“好了夫郎,我不让你听那些,也是为了咱们孩子好。正所谓言传身教,如今孩儿在你腹中,可日日都是见你所见,听你所听。”
“你难道真想生个动不动就把人家姑娘哥儿壁咚到墙上,满嘴都是‘你成功引起了我注意’的儿子;又或者为个负心人挖心挖肝,用自己死亡‘惩罚’对方的傻哥儿不成?”
沈清澜想象着那画面:……
好吧,场面太美,不敢想下去!
虽然他喜欢那些狗血话本子,但不代表不懂是非。
不想霍霍自己肚中的娃,又实在无聊的沈清澜只能撒娇:“可是夫君,船上好无趣,我都快闷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我给你讲我那个世界的故事吧……”
韩璋也清楚自己小夫郎的性子,只能自己辛苦些,把那些具有智慧的历史、政治事件,用幽默风趣的言语,编成各种小故事讲给人听。
既能给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又能顺便教教他的傻夫郎。
夫郎以后肯定是要坐上高位的,他也不需要夫郎变得有多聪明,只要人能够多些政治敏锐,不被下面的人忽悠就行。
韩璋言语幽默,故事讲得通俗易懂,而世界又本就是巨大的草台班子,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有些历史事件的奇葩程度,远比网络话本还要离谱。
所以,沈清澜很快就听得感兴趣起来,把他心爱的狗血话本子暂时抛到了脑后,学得兴致勃勃起来。
除了胎教。
韩璋也没少把李大夫找来,询问哥儿孕期保养和生产之事。
甚至准备抵达云阳府后,还要找几个产婆产公学习一下接生知识,到时候方便守在产房陪产。
没办法,古代医疗条件差,他实在不放心把夫郎的命交给别人。
甭管合不合规矩,反正他说的话,那就是规矩,谁也别想让他在夫郎的事情上退让。
韩璋如此举动,让沈清澜的陪嫁嬷嬷和奶娘看在眼中,忍不住私下欣慰:
“这世上的事儿啊,还真是世事无常。当初公子亲事多番波折,最后与姑爷喜结连理,府里大家嘴上虽不说,可心里谁不是笑话咱们公子下嫁?”
“结果谁能想到,姑爷待咱们公子这般真心?如今虽说被贬兖州,可到底也是管辖一地的四品知府老爷,这品阶多少人汲汲营营一辈子也够不着呢。”
“谁说不是呢,如今公子又有了喜,福气还在后头呢……”
看着两位主子感情好,一众沈家陪嫁下人也都由衷欢喜。
毕竟奴仆的命都系在主子身上,只有主子过得好,他们也才有好日子,尤其是跟着公子小姐陪嫁出来的。
众人沉浸在小生命到来的喜悦中,不知不觉间,半个月的船程很快过去。
韩璋一行人,终于抵达兖州地界。
再往前,只需换乘马车走上半月,便能抵达此行的终点——云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