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小辈,身上也无诰命,家中更有韩父韩母等长辈尚在,生辰宴并不能大肆操办,超过家中长辈排场。
所以,沈清澜生辰这日邀请的人其实并不多,宾客都是韩、沈两族亲眷,以及与他关系较好的夫郎娘子。
嘉佑长公君也打着“好友”的头衔过来了。
这场生辰宴并不盛大,但沈清澜也不失望,他只满心期待韩璋这些时日,神神秘秘给他准备的贺礼。
这事儿安永言也早就听他说过了,方入席就开始催促:“澜哥儿,你快别卖关子了!你不是日日念叨,说韩大哥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生辰礼吗?快些拿出来教我们开开眼。”
“正是,究竟是何等宝贝,要费这般工夫准备?可真是急煞人了!”
众人也拉着沈清澜笑意晏晏催促,好奇得不行。
澜哥儿最是喜欢显摆,他们早就听对方炫耀好多遍了。
韩郎君与澜哥儿的情谊,现在京城谁还不知道啊,对方精心准备许久的东西,肯定坏不了!
沈清澜自己也等得心焦,但韩璋非要等到晚上,他也没办法,只得微红着脸道:
“现在瞧不着,夫君说他给我准备的生辰礼,要晚上看才好。”
众人闻言有些失望,可很快就想到什么,忍不住捂嘴笑得意味深长:“晚上看才好?哎哟……澜哥儿,天都黑了,什么东西非得那时才能瞧呀?”
夫夫之间晚上不就那点子事儿嘛!
已经成亲大半年的沈清澜秒懂众人眼色,顿时羞恼不已:
“你们、你们笑什么!净会胡思乱想!今日是我生辰,哪有你们这般联手欺负寿星的道理?安哥儿,你也不帮我说句话,也与他们一块儿欺负我。”
“哈哈哈……”
众人见他羞红脸撒娇,都不由露出善意哄笑。
澜哥儿在他们之中,亲事是最波折的,他们当初都以为澜哥儿下半辈子要完蛋了。
结果没想到是好事多磨,看看澜哥儿如今的模样,比在闺中时还要娇气,可见平日在家,他夫君有多宠他了。
一群夫郎娘子笑得热闹。
这边男客,沈怀智也在好奇:“韩弟,你到底给澜哥儿备了什么生辰礼?这会儿还不拿出来?澜哥儿可在家念叨好几回了,我们今日可都等着瞧呢!”
“是极是极,韩弟这关子卖得太久,若是不合澜哥儿心意,怕是要睡书房咯!”
潘泰宁几人跟着哄笑,非常乐意看韩璋的笑话。
谁让韩璋实在太不做人,趁着之前给他们补课,可把他们给折腾惨了。
面对众人打趣,韩璋老神在在,也是那句话:“等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康展勋也跟着卖关子补充笑:“保准儿你们大开眼界!”
这说得大家更好奇了。
好容易捱到宴席用罢,天色完全黑透。
韩璋这才终于把他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咻——砰——砰——”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只见数道流光倏然窜入夜空,绚烂的蓝紫色烟花在夜空爆开。
不是寻常烟花的赤橙黄绿,而是罕见的蓝色和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