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也只能提笔开写,把著名的“摊丁入亩”之策拿出来。
得罪世族就得罪世族吧,他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如果不能展现出绝对的能力,得到皇帝的重视和保护,他下场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只希望……皇室莫要负他。
否则他定叫这些人知道,穿越者的反骨到底有几斤几两。
待答题完毕,所有考生试卷交上去离场,礼部进行封名、誊录、阅卷、评等、复核、誊录、拆号等一系列流程后。
焦急等待数日,殿试结果终于出来。
“一甲状元——韩璋!”
此榜一出,韩璋万众瞩目,但没人嫉妒他。
原因很简单,谁让他是个狠人,竟然写出了摊丁入亩的政策,妥妥把拥有大量土地的世族、勋贵们得罪透了。
纵有帝王赏识和保护,韩璋以后的路也注定是走钢丝,这条小命随时都可能丢掉。
如此风险得来的状元头衔,大家是真嫉妒不起来。
不过这些深层次的东西,普通人并不知道。
所以,新科进士队伍打马游街时,身着朱红状元袍,头戴三眼花翎,年轻又英俊的韩璋骑马路过时,来凑热闹的姑娘哥儿都看红了脸颊。
“这便是今科状元?怎生比探花郎还要俊俏!”
“不知可曾婚配……”
“快,将我的香囊掷与状元郎!”
姑娘哥儿们纷纷把手中的鲜花和香囊扔过去。
好在韩璋身手不凡,经历过末世的他最擅长应付这种围攻,就算坐在骏马上不太方便,也躲得十分利索,半点没让那些鲜花香囊砸中他。
身后的探花与榜眼见此,不由打趣朗笑:“朱衣金榜映晴曛,骏马蹄声动九门。满街争看春风面,一见韩郎误终身……韩兄,你不解风情啊!”
韩璋也不恼,直接笑道:“韩某家中已娶夫郎,何必再解春风?”
说罢。
他们正好走到一处酒楼。
沈清澜正在酒楼之中,瞧见游街队伍过来,立马便倚窗挥手呼喊:“夫君,夫君,我在这儿——”
韩璋耳聪目明,从嘈杂的人声中分辨出爱人声音,也立马看过去。
他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也挥手朗声应道:“夫郎——”
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有夫郎,还与夫郎琴瑟和鸣了。
啪嗒——
周围姑娘哥儿们芳心俱碎,纷纷朝酒楼窗户看过去。
想瞧瞧到底是哪个哥儿竟然先下手为强!
沈清澜也不惧周围眼神,把胸膛挺得高高的,笑得明亮又骄傲。
这是他夫君!他的他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