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皇兄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嘉佑上套了……也是,如韩勤璋这般清风朗月、又情深不移的郎君,哪个姑娘哥儿能不向往?”
“人心都是偏的,本王的好皇兄,也免不了感情用事啊。”
五皇子捻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看着自己布下的局非常满意。
……
嘉佑长公君被行刺之事,轰轰烈烈闹了半个月。
最终,以一个没什么背景,能力又中庸的官员,在这场博弈中当了替死鬼,才让事情表面平息下来。
那官员确实很倒霉,很冤枉,但社会规则就是如此,并不是你不招惹麻烦,麻烦就不会找上门。
真理和公平,从来都只建立在拳头之上。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等刺杀事情暂时平息后,嘉佑长公君就带着重礼,亲自登门道谢了。
虽然目的不纯,但嘉佑并未表现出来,甚至还很避嫌地专门挑选白日,韩璋去国子监读书,家中只有沈清澜这个内眷时上门的。
拜访时,嘉佑也只是简单提起韩璋,剩下的话题都在沈清澜身上,颇有些想和沈清澜交朋友的意思。
沈清澜心中忐忑防备,但直到拜访结束离开,对方的态度都很好,没有想象中觊觎他夫君的表现,也松了口气。
不过警惕心还是没有放下。
等傍晚韩璋回来,他就把这事儿跟韩璋说了。
“夫君,虽说传闻不可尽信,但长公君性子乖张确实是真的,他今日上门拜访,竟然待我那般温和近人,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夫君你说,到底是我想多了,长公君果真是因太子之故有意交好,还是事出反常即有妖啊?”
沈清澜忧心忡忡,他虽然不够聪明,但感知却很敏锐。
但凡他不喜欢的人,通常最后结果都证明,对方对他确实都抱有恶意。
而他现在就不太喜欢长公君,因为对方嘴上说想和他当密友,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轻视和纡尊降贵。
他有安哥儿这个打小来往的闺中密友,知道真正的朋友是什么样子。
韩璋想了想,叮嘱道:“凡事多个心眼总是好的,夫郎不必自我怀疑。长公君身份尊贵,他想上门拜访,我们也不能把他拒之门外。”
“若他真心相交自然为好,若是假意,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往后夫郎出门多带些护卫,赴宴赴席时,无论什么情况下,也都莫要自己独处……”
沈清澜点头:“嗯,我知道了,夫君你出门在外也要万事留心。”
长公君地位尊崇,轻易开罪不得,眼下也只能暂时如此了。
只不过转头……
韩璋就把写了开篇的《五年登基,十年发展》计划书,暂时压箱底搁置了起来,决定缓缓再说。
同时,还将积攒下的异能全部耗光,催生出一株拥有自动护主能力的变异藤蔓,制成手镯戴在了沈清澜手上。
“夫郎,这手镯木料是为夫前日子偶然所得,木质虽不名贵,却有异香,且久佩可养气血,我就送去银楼做成了木镯,你往后都戴着,对身子好。”
“这木镯还能养身子?那可真是好东西,夫君读书更辛苦,合该夫君佩戴才是。”
沈清澜拿着木镯很喜欢,但听到其还有养身的药用,就立马又把镯子推回韩璋手中,眼中满满都是关心,没有半点不舍。
他就知道夫郎满心满眼都是他。
韩璋心中熨帖,笑着伸出自己的手道:“木料正好够做两个木镯,我与夫郎一人一个,寓意连理成双,夫郎可要日日戴着,莫要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