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众人拳头重重砸在桌上,声音眼神充满坚决。
勤璋侄孙都能为了重振家族牺牲,他们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够没有为儿孙再拼一把的勇气?
管他前路是大道还是悬崖,干就对了!
韩·老谋深算·为家族牺牲·璋:“……”
他就不能是真的喜欢他夫郎,才对他夫郎情深一片吗?
……
韩七爷等人脑补一大堆,越想越觉得韩璋未来可期。
然后办起事情自然也就更加努力。
就在衙门状告的第二天,韩家在村中摆开席面,酬谢当日一同前往壮声势的上坡村乡亲时。
刘家村那边。
剩下的刘家人还未从几位长辈被收押流放的惊惶中缓过神来,就被一伙赌坊来人堵住了家门。
“砰”的一声巨响。
七八个虎背熊腰、横肉满面的汉子闯入院中。
刘家众人吓得浑身乱颤,如惊兔般缩成一团,声音哆嗦:“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赌坊打手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掏出一张欠据:“干什么?当然是讨债!刘宝根前些日子在我们赌坊欠了100两,白纸黑字,红手印摁着。今日,爷们就是来收账的!”
刘宝根就是刘王氏那个好吃懒做的小儿子。
又是三房惹的祸!
刘家众人闻言又气又怕,连忙把刘宝根推出去,着急撇清关系:
“几位大爷,冤有头债有主!欠钱的是这孽障,与我们无干啊!你们要抓要找他……”
刘宝根哪里还得起债,吓得哇哇哭叫:“别抓我!别抓我啊……几位爷,爷爷!我……我当初不就借了十两吗?这怎、怎么就成一百两了?把我拆了卖也还不起啊……”
“呸!”领头打手嫌恶地退开半步,一口浓痰吐在他脸边,“十两?你当咱们赌坊是善堂?借钱不要利钱?说好三天还,你这都拖了多久了?利滚利,一百两还算便宜你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放心,咱们赌坊是正经买卖,不取性命。没钱?好说——以工抵债便是!”
说罢一挥手,众打手便如饿虎扑食般擒拿刘家人。
没想到还有自己的刘家众人挣扎哀嚎:“放开!放开我!欠债的是他刘宝根,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这不关我们的事儿啊……”
“嚷什么嚷?父债子偿,兄弟连坐,懂不懂?你们刘家又没分家,一锅饭吃了这么多年,现在想撇清?晚了!”
“既然是一家子,他刘宝根欠的债,你们全家自然都有份!既然没田没银,那就老老实实跟咱们走,一起干活抵债!”
赌坊打手们凶神恶煞说完,把人嘴巴一堵。
然后连拖带拽,押往那专囚苦役的黑窑而去。
刘家村里正和村民们缩在自家院子里,只从门缝偷偷张望,压根不敢出来阻拦,也不想阻拦。
刘老栓家简直就是他们村的祸害,昨日才被人告上公堂,今日又引来赌坊找麻烦,他们村以后在十里八乡可真真是要臭名昭著了。
他们现在只巴不得这刘家老少一去不返,死在外头才好!
“除族!必须开祠堂,将刘老栓一支从族谱除名!否则,我刘氏满门在这四方乡里,可就真抬不起头了……”
“还有王氏,养出这个闺女嫁到我们刘氏,就是故意害咱们!叫上人,咱们去王家村说理去……”
刘氏族长气地跺脚大骂。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