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璋?这就是咱们那未及弱冠,便已考上秀才功名的勤璋侄孙?果真一表人才!”
众位长辈顿时精神振奋,目光齐刷刷落在韩璋身上,眼睛里充满惊喜与好奇。
因为时常来信,他们自然是知道韩璋这个麒麟孙存在的。
虽然韩氏两支族人,现在各自发展,并不插手对方的生活,可一旦哪方出头,那么另一方必定回归,重新合族,共同壮大家族。
所以,韩璋对韩七爷爷等人来说也很重要。
说起韩璋,韩族长也忍不住稳重的性子,语气难得藏不住骄傲与炫耀:
“近日族中事务繁杂,还未及与弟弟们细说,勤璋这孩子已经成亲了,娶的是五品通政使司参议,沈大人家的嫡出公子。”
“沈大人对他颇为赏识,已荐他入国子监进学。书院夫子说了,只要不出意外,明年科场榜上,必有勤璋一席之地。”
此话一出。
韩七爷爷等人惊喜不已:“当真?”
举人就已经有当官的资格了,就算韩璋考不上进士,有举人功名也能运作任职。
一旦韩璋有了官身,能庇护家族,那韩氏离重振门楣之日,也就不远了!
“好,好!天佑我韩家!勤璋侄孙,你安心读书,有用得上叔爷们的事儿,尽管来说……叔爷们这些年在京城,虽不是什么正经路子,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咱们这把老骨头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几位长辈笑得合不拢嘴,又是争相拍打着韩璋的肩膀,又是堂内来回踱步。
浑身的激动与期盼溢于言表。
京城附近的山匪,与穷乡僻壤之地的大不相同。
穷处的山匪,全靠劫掠行商百姓过活;
而天子脚下,皇城治安森严,韩七爷爷这帮人名义是“山匪”,但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各家权贵养的“私兵”,专替贵人处理那些不宜明面出手的勾当,与现代那些雇佣兵有异曲同工之妙。
众所周知,上位者都喜欢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韩七爷爷等人替权贵办了这么多年阴私事,不该知道的秘辛越积越多,可想而知再不收手的下场。
但问题是这潭浑水,岂是想抽身便能抽身的?若无够硬的靠山,所谓金盆洗手,不过是一句空谈。
而这世道,什么靠山才硬?
那就是当官,当大官!
尽管如今的韩璋尚且势微,可只要他前程可期,韩七爷爷等人必会倾尽所能,为他铺路,送他上青云!
这,正是韩爷爷等人今日一起带他前来的深意。
普通寒门子弟想要上位实在困难,孙儿的助力自然越多越好。();